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起来后气氛有些尴尬,楚天歌洗漱完之后,借口给京城来的首长复命逃似的离开了房间,谢凌菲叠好被褥后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担心楚天歌的安全,也在担忧他们什么时候还能再次相见……
楚天歌在办公室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些空气中带着的勇气,带着让他足以面对一切黑暗的勇气,楚天歌没有打报告,而是敲了敲门后直接走了进去,并不是他不懂礼数,而是他心里深处有些不爽,为自己不能左右自己未来的路而不爽!
对方并没有指责,而是起身一脸深意的看着楚天歌,神态依旧不怒自威。杨毅见对方站起来后,也跟着站了起来,在“外人”面前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做的。同样也说明眼前这位首长在军区的地位并不低。
“考虑好了?”对方的声音并不是很重,但是双眼中泛起的精光却很盛,似乎想看穿楚天歌的心理变化。
“没什么可考虑的。有些事总的有人去做!”楚天歌一边迎上对方双眼中的精光,一边收缩着瞳孔。一旁的杨毅很担心因为楚天歌的无理迁怒对方,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人……
“好!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怨言,你将来得到的和付出的总是成正比的!”话音落后双眸紧锁着楚天歌的面部表情,就连一旁的杨毅都感觉到了--那是对楚天歌最后的审核!
“能得到什么好处?”楚天歌一听对方是在利诱自己,脸上寒了又寒!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反问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舞台,任你驰骋!”说道驰骋对方突然豪气猛涨,楚天歌和杨毅心里均为一怔,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当然,不能站在人民的对立面,这是底线!”他自然也看到了楚天歌眼里的那抹惊讶和质疑。
“那我是什么罪名?”楚天歌并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上多纠缠,而是转向眼前。
对方并没有回答楚天歌的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杨毅,丢下一句话后离开了房间:“等你回来的时候来京城找方老,给你洗尘!”
杨毅一惊,恐怕这个方老就是他自己吧,难道他是……
“我面子很大啊!当今副军委主席给我洗尘!”从昨天开始,楚天歌的一举一动中已经尝试着抛却“军人的烙印”在杨毅跟前也没有了拘束,反而带着一些痞气。
杨毅听到楚天歌的话后自嘲的一笑,看来东突的动作已经引起了高层了深度的重视,并着力去铲除,虽然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心里的豪气和侠气并没有减弱,因为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悲剧,当然都是在东突的阴影笼罩下所发生的。
“廖董军一家在逃离的前夕死了,出手的是几个退伍的军人还有……”杨毅的声音在“有”字后没有了下文。
“还不错!”楚天歌嘴角扬起一个杨毅怎么都弄不明白的弧度,起身,大步走向外面。
“关于小菲的事你放心,我会多留意的,如果真的关照不了,就去京城,算是收点利息!”杨毅看着楚天歌的背影,有些不忍轰然袭遍全身。
楚天歌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些云一直飘着,飘着,不知道飘向何方?那些风一直吹着,吹着,不知道吹向何处?
“很不舍是不是?”方军委还没有进入办公室声音先飘了进来。
“是啊,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因为他骨子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存在,我带的也很认真。不过总有一天他会离开的,这次他能去,我感觉很欣慰!”杨毅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都隐藏身份的老人。
“杨老弟,别怪我没有表明身份,在整个高层也没多少人知道的,何况现在你不是知道了?”杨毅尴尬一笑,方军委的眼睛确实很毒!
“他会不会惹出些什么麻烦?”杨毅想知道方军委印象中的楚天歌。
“没什么大不了,他的反应很正常,你也别担心他会走上一条无间之道。”方军委看着杨毅很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这小子也不是个消停的主。正好去他们窝里闹闹。”杨毅的话引来方军委的好奇,杨毅便将楚天歌在羌塘无人区和越南的事告诉了方军委,最后两人越聊越起劲,便那了两斤好久助起了兴……
军区大院公寓内……
楚天歌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床上叠好的军装,对着谢凌菲说道:“你说结婚的时候拿它当新郎装会不会很拉风?”
“嗯这个想法不错,有机会试试。”谢凌菲带着几分神往。
“什么叫有机会试试,应该是到时候试试!”楚天歌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忘记了那些挣扎……
“呜,你应该去当小学语文老师,教孩子怎么改病句。”谢凌菲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半天没有见到楚天歌回话,谢凌菲好奇的转身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咔嚓一声,楚天歌在谢凌菲手中的苹果上咬了一大口,顺势将她拉在了怀里。
“属狗的啊你?”谢凌菲看着自己手上被男人咬了一口的苹果,瞪着楚天歌。
楚天歌并没有搭话,直接将谢凌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