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轻的建筑,早上的阳光穿透云层折射在军营上,让它显得异常张扬、豪迈!
杨毅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平静的楚天歌只说了一句话:
“来了?”
“来了!”没有太多语言,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适合拉家常的地方。
“好,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些你的教官。”杨毅说完后自顾走在前面。
经过杨毅的介绍他才知道,自己有痕迹、搏击、野外生存、枪械、冷兵器等十多门专业技能的掌握和强化。
“需要多久时间?”楚天歌问杨毅。
“这个需要你的领悟力和刻苦程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兵了,我会特别让那些教官照顾你的。”杨毅认真的说道。
没过几天楚天歌就知道,自己真的被照顾的不轻,因为他洗澡的时候经常睡着过,有的时候甚至连张嘴吃饭的气力都没有……
每当自己在崩溃的边缘时,耳畔总会响起杨毅的声音
“和楚天翔相比,你还差得远,就你这样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相比。”
每当听到这句话后,一种曾经燃烧过的愤怒和激情在楚天歌身上蔓延,浸透全身的每个细胞,本来累的趴下腰杆继续直立起来,继续挥洒着汗水和鲜血。
杨毅看到他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神后对他的训练强度继续加强,继续刺激……反反复复的“烧烤”着一个男人的意志和身体,直到将他体内的杂质一一清除。
杨毅后来发现这个远大于征收年龄的兵身上闪耀着异样的光芒,是仇恨?还是是内心激发的血性?还是两者都有?
杨毅经常注意着楚天歌的一举一动。分析者他的心理活动和训练进度,针对性的设定一些特训项目。
四年了,楚天歌整整在这里呆了四年,一步都不曾离开,每天繁重的训练任务从无法完成到挥洒自如,对枪械的认识也由陌生变成如今的每个零件只要一摸就知道是哪个部位。所有的教官都将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教给了他。而他自己也坚持到了最后,可是他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炼狱即将来临,那是对自己心灵的炼狱,对生与死的明悟……
杨毅看着楚天歌刚进军营时略显得有些幼稚的相片,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双鬓的白发……
一个太阳烘烤汗水的下午,楚天歌接到了通知,迫不及待的从正在训练的沙漠里徒步赶了回来,看着放在自己房间的通知,一时感慨万千。
四年了,楚天歌依然冷冰冰的,甚至比以前更加冷漠。
看着自己手上厚厚的茧,一身黝黑的皮肤下鼓起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他突然想起了谢凌菲上次在为自己包扎的时候脸红的情景,或许是时候拿回自己的匕首了,楚天歌为那份自己无法辨别的期待找了个自以为还不错的理由。
听着发动机的声音,看着杨毅双鬓的白发,楚天歌突然觉得,鼻子里的那些酸向瞳孔聚拢,结成一瓣又一瓣欲滴的泪花。一个转身的瞬间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掉后向杨毅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杨毅微笑着走近,将手放在楚天歌肩膀上,凝视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看着那刚毅的脸庞上挂着的泪滴,轻轻的为他擦去。
“你毕业了,你很优秀,我以你为荣!我有份很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你。”
楚天歌没有说话,他在等,仿佛一点都不着急这份“很特别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楚老,看了那么久了,还不打算出来吗?”杨毅有些激动的说道。
楚天歌顿时感觉内心在翻腾,四年前恨意如今变的已不再那么浓,但是两人之间的隔阂依然存在,犹如鸿沟一般横在他们父子中间。
他抬起头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父亲,怔住
想过很多种和自己父亲见面的场景,但是唯独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累吗?”楚振华走近了
楚天歌摇摇头,要紧了自己的嘴唇。看着自己父亲眼角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
良久,楚振华张开双臂想拥抱自己的儿子,可是楚天歌只是看着他,面无表情!
张开的双臂缓缓的放了下来,将头高高的扬起看着天际一边的云彩,生怕那几滴没有人懂的泪滴曝光!
楚天歌看着这个从小就对他很严肃的父亲,久久都没有开口。小时候自己跌倒在他脚下都不会拉他起来。
是这个刚毅的父亲,从小就教会了他凡事只能靠自己,教会了他如何去战胜困难。
“你还好吧?。”楚天歌的声音在颤抖,抖落了楚振华一身的疲惫。
楚振华没有说话,只是身子怔了一下,有些勉强的笑道:
“还好”将两个字重复了好几遍,每说一遍,楚天歌的心里就刺痛一次!
良久……
杨毅从胸前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将一枚徽章镶在了楚天歌肩膀上,很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仿佛要将这枚徽章融化在他的灵魂中,仿佛在告诉他,做某一件事的时候看一下那个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