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闹市的军区在清晨的阳光中闪烁这异样的光芒,如同经历了不为人知的风雨洗礼。
以绝对傲人的雄姿屹立在这个偏远闹市的蓝天下。
不远处,一阵阵刺耳的引擎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眼望去,一辆黑色的悍马荡起滚滚的灰尘驶向军营,看起来充满着动感美。不愧是悍马!
病房中散发着一阵又阵刺鼻的药味,谢凌菲回头看了看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可恶的家伙后,低着头调配着手中的药剂。
就在谢凌菲感觉到有些腰酸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随后沈艳玲从外面走了进来。
“菲儿妹妹,这么早就过来了,昨天才到的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沈艳玲进门看到谢凌菲后怪异的看了一眼。
“铃姐姐,早!没事我来看看这个坏家伙,经过几次伤口崩裂后安分多了,睡的跟猪一样!”谢凌菲说着好像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一样,脸红了一下。
“嗯,毕竟他还没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又经历了天翔的事,也难怪他会变的这么冷!”沈艳玲看着谢凌菲有些泛红的脸意味深长的说道。
原来这个家伙是被感情刺激后才一个人去无人区的,谢凌菲心里嘀咕了一下。
“玲姐姐,你什么时候去兰州那边呢?”谢凌菲放下手中的药剂后看着沈艳玲。
“今天中午我和杨毅少将一起过去。”沈艳玲一听要离开这里,有种莫名的伤从头顶袭遍整个身体。
“杨老头子?他什么时候来的?”谢凌菲一听沈艳玲说杨毅来后问道,可爱的小鼻子微微皱起,非常可爱。
就在沈艳玲感到诧异的同时一个苍老且和蔼的声音从门外面穿了进来:
“哼,你这鬼灵精,怎么这么不客气,我早上刚刚到还没坐稳呢就听到你在背后说我坏话。”
紧接着一个双鬓发白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身材笔直,严肃中带着平易近人,一双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划过床上的楚天歌后,带着微笑看着谢凌菲。
“杨老头……就叫你杨老头……”谢凌菲看到来人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叫的更起劲了。
“得,你这么野蛮,以后怎么嫁出去呢?我真替谢老头担心!”杨毅和蔼的看着谢凌菲。
“原来您和菲儿认识,那免得我再介绍了。”沈艳玲看着脸憋得很红的谢凌菲后说道。
“呵呵,何止认识,我经常被这丫头捉弄的哭笑不得呢。”杨毅笑呵呵的说道。
要是别人知道军区以严肃认真出名的杨毅杨少将让一个小丫头经常捉弄,估计会惊讶的张开嘴巴吧,沈艳玲想到。
“哼!我嫁不出去也不要杨老头管,何况我还小呢,嫁那么早干嘛?再说了追我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天安门去,我才不愁没人要呢!”谢凌菲调皮的对着杨毅很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对了谢老头没给你气倒吧?算下来有一年时间没见到他了。”杨毅露出来一丝笑意,两边的皱纹不断聚集,看上去非常慈祥。
“杨老头还没给我气倒呢,我爸自然好的很。”谢凌菲吐着可爱的舌头,一边对着杨毅不断做着鬼脸。
沈艳玲重新打量着谢凌菲,她怎么都没办法将眼前这个处处透着调皮的女人和那个创下十三项骨科记录的人联系在一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不跟你这小丫头斗嘴了,我来看看天翔他弟弟,听说孤身硬闯藏北无人区,用气势压倒了狼后又独战棕熊,在军区已经沸沸扬扬的传开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干的还真不赖啊。”杨毅对着谢凌菲说了两局后将目光放在了还在熟睡中的楚天歌身上。
“杨老头,小声点,他伤口都裂了好几次了们只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可别把他吵醒了!”沈艳玲听到谢凌菲的话后以为杨毅会板起脸,哪知道杨毅很怪异的看了看谢凌菲后,带着玩味说道:
“哈哈,你这鬼灵精不会是对这小子有点意思了吧?你放心,我和楚首长很熟的,我给你们牵这个红线。”
看着满脸泛红的谢凌菲,杨毅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以往没少让这鬼灵精折腾。今天还不容易让她吃一回瘪。怎么可能不痛快?
“哼,就他朝着我楚伯伯大吵大闹那样子,还入不了本姑娘法眼。”谢凌菲皱着可爱的鼻子对着杨毅撒娇式的反驳道。但是脸色微微涨红……
“呵呵,你啊,有时间去我家,你阿姨经常念叨你,说你多懂事,多乖。真受不了,明明完全就是……”杨毅看着要胡闹的谢凌菲突然没有了下文。
“嘿嘿,我有时间就去,我可很想再吃冯阿姨做的菜呢。”谢凌菲说着很配合的露出舌头在嘴边打转。
杨毅笑呵呵的应了下来,因为他非常害怕谢凌菲没完没了的缠着他,急忙转移了话题……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天歌后对着沈艳玲说道:“他的伤很重?”
“恩,肋骨就剩下一根是完好的,其中一根穿透皮层露在了外面,内脏受到不同程度的挤压。昏迷了四天,醒来后情绪一直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