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倒在了床上,楚天歌整个身子压了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谢凌菲急切的说道。
“看来你连起码的觉悟都没有,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楚天歌冷冷的说道。
谢凌菲不断扭动这自己的身躯,企图脱离楚天歌的控制,这让楚天歌胸口传来一阵闷疼,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谢凌菲看到后停下了动作,眼巴巴的望着楚天歌。
四目相对,楚天歌看到了对方眼里不断聚集的水雾,那乌黑的睫毛点缀着星光一样闪亮的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惊慌。啪啪!楚天歌用力打在了谢凌菲的屁股上。
打了几下后,只觉得胸口因动作太大一阵阵的撕裂般的疼痛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谢凌菲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狠狠的瞪着楚天歌。
楚天歌慢慢的躺了下来,殷红的液体再一次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本来想对楚天歌发火的谢凌菲看到流出的血后愣了一下,很不情愿的拿过旁边的医药箱为楚天歌包扎了起来。
当看到楚天歌凸起的胸肌时她的脸不由的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
那道以张扬的姿势附在胸口的伤痕让她心里抽搐了一下,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这是什么留在上他身上的,一定很疼吧,不由的碰了一下那个伤痕,楚天歌身体不由得一动。
偷瞄了一眼楚天歌,见他闭着眼睛后才出了一口气。
这个可恶的家伙,对着楚伯伯大吼大闹,还对自己丝毫不客气,还打人家那里……谢凌菲想起刚才的一幕脸上一阵发烫。
可恶的家伙,以后慢慢折磨你。谢凌菲狠狠的想着。
“别跟个死猪一样,包好了,衣服自己穿。”谢凌菲气嘟嘟的说道。
砰!重重的关门声,楚天歌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她走了。
暗自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后静静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楚天歌被外面的动静从梦中吵醒,撑着浑身发软的身体慢慢的走向了外面。
“楚首长好!一路辛苦了!”一名军官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
“楚天翔教官呢?我过去看看。”楚振华看了一眼对方,有些沧桑的声音。
“这……楚首长,您先休息一下,随后我再带您过去。”那名军官很客气的说着。
“不用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往后她就在这里工作了。等你们交接一下档案后带我过去。”楚振华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不容别人推辞,说着将头转向了自己身后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袭紧身黑色皮衣,将她的凸凹有致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一张绝美的脸庞,琼鼻微微皱起,薄薄的嘴唇有意无意的微启着,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和淡淡愠怒,再加上不断转动的眼珠,看起来宛如一个魔女。
“你好,我叫谢凌菲,经过上级批准来这里担任骨科主治医生。这是我的档案。”说着将档案叫给对方后敬了个军礼。
那名军官一听介绍后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岁的女人竟然的就是创下十三项骨科记录的谢凌菲。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档案后回敬了一个军礼,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毕竟是经过长期的特训人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将目光转移到楚振华身上后,神情有些尴尬的问道:
“楚首长,楚教官昨天出的事,今天早上我们送去殡仪馆了,还望您节哀顺变。”
“呵呵,黄处,你言重了,像楚振华楚首长这样的铁血真汉,不会放在心上的,哪里来的节哀顺变?”犹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声音。
楚振华一怔,将目光紧紧的锁在了楚天歌身上后,用外人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谁?敢这么对楚伯伯说话?”谢凌菲很不客气的看着楚天歌。
楚天歌面无表情的盯着楚振华并没有回答她……
“呜呜”一直围着楚天歌打转的狼发出低低的嚎叫。
楚振华看了看那头狼。慢慢的摘下了帽子。
“对不起!”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谢凌菲也是很诧异的看着楚振华。
“去看看我哥吧,说什么都没用,我先走了。”楚天歌也没想到自己平时雷厉风行的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说出一句“对不起”。
他恨自己的父亲,非常恨!
记忆中楚振华在他们兄弟两人面前来都苟不言笑,严肃而认真,一直是他心里的榜样,直到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逼着自己的大哥去参军的时候,他恨透了这个父亲。那时候他才十二岁。
转眼间,十年时间过去了,本来几乎消失殆尽的恨意因为楚天翔的死彻底复燃,比以前恨的更刻骨!更铭心!
“你就是楚伯伯的儿子楚天歌?”又是那个铜铃一般不容让人拒绝的声音。
“我是楚天歌没错,至于是不是他的儿子,两说。”楚天歌将头高高的扬起,因为酝酿了太久的泪水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