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什么吧!
“过了今晚,我就是你大嫂了,祝福我吧,我会很开心的。”沈艳玲笑看着楚天歌。只有楚天歌才知道那个笑容多么的勉强,多么的苦涩!
“没必要!”楚天歌艰难的挤出了三个字。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跟你无关!”沈艳玲突然就像极一个即将翻脸的孩子。
楚天歌抬头看了看他,拿起手中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楚天歌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天翔吗?你弟弟醒了吗?”电话一端响起苍劲有力的声音。
“是我,楚天歌,我哥死了。身中三枪,最后一枪在心脏!丝毫没有偏差。”楚天歌说着闭上了眼睛。声音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楚振华有些激动的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你就不会自己过来看看吗?从小到大总是那么一句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太单调了吗!就这样!”楚天歌的情绪有些失控,挂断了电话后,电话另一端发愣的楚振华。
楚振华突然想到了强迫楚天翔去当兵的那个晚上:
楚天歌和他哥哥紧紧抱在一起,直到哭累后两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自己的妻子那幽怨的眼神,但是这一切他都不在乎。
他始终认为作为一个军人的家属,就就必须承担这些,也应该有觉悟去承受。
可是,现在……难道我真的错了?楚振华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
缭绕的烟雾升腾在客厅,楚振华颓废的低着头。
心里重重的呐喊声,撞击着每一根“军人”烙在他心里的那些几乎坚强的无懈可击的防御……
楚天歌冷冷的看着沈艳玲将他大哥扶起来和她一同坐在床头,将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犹如一对幸福的恋人。
他看着沈艳玲,恍惚间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不久前那无助中带着倔强的自己。
心里突然烧起了一股无名火,将电话狠狠的摔了出去,看着被自己的摔碎了的电话;放佛在这样的夜晚,他也将她的那段感情彻底摔碎,只留下一地冰冷!
沈艳玲淡淡的看着楚天歌,静静的依偎在楚天翔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我大哥是谁杀的?”犹如冰窖的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并不是很大的病房。
沈艳玲怔了怔说道:“天翔他本来是在新疆军区的,但是在那次任务中以牺牲十五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为代价,屠杀了很多东突组织的骨干人物后,杨毅少将怕那些东突份子会报复,将你哥千方百计的送到了这里。没想到他们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哼,怕报复?”楚天歌冷哼着。
“明天楚振华过来,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儿子!麻烦你也通知一下杨毅顺便让他也来看看。看看他最得意的兵,是怎么倒在地上的。怕报复!”楚天歌面无表情的把玩这手中的匕首。
眼神深邃而悠远,却惟独没有了悲伤,或许这就是悲到极致便是冷吧!就如现在的楚天歌一样。
沈艳玲将楚天翔轻轻放下了,动作温柔的就如同捧着一个易碎的娃娃。
转身后对着楚天歌说道:“今晚你到你哥的房间去,我要留下来陪着他。”
楚天歌冷冷的看了那自己很熟悉的眼神后,默默的走向了被夜色笼罩着的房间,他心痛,为了自己,为了沈艳玲也为了楚天翔。但当他看到沈艳玲那忧郁到极点的眼神后忍不住选择了离开病房。
看着楚天翔的房间设施,将一个半开着的抽屉拉开后看到那么、那么多的信,奇怪的信!
只有收信人,却没有地址。
一封、两封……足足三百六十多封信。
看着很独特的收信人的署名“爸、妈、弟弟。”
看着个铁血军人那毫不保留的,脆弱的一面。
楚天歌留下了无声的泪水。
如果泪水能洗掉一切的悲伤,估计他会毫不保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