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想象在肋骨只剩下一根完好的情况下还能给熊最后一击。这样的人我就算花再多时间,再大精力也要把他救活;等他醒来后我再研究研究。你看他从始至终眉头紧锁,看上去好像有很不开心的事一样,什么时候醒来我还真说不准!”沈燕玲指着楚天歌说道。
“呜~呜”那头孤狼看着床上的楚天歌,轻声的嚎叫着。不久后便在地上不安分的乱转了起来。
“这家伙看上去好像对你弟弟很忠心嘛!”沈燕玲脸上带着惊奇。
“是啊,当日我在无人区找到的时候,这小子已经昏过去了,这头狼就蹲在他身边,要不是它啊,我估计这小子早被那里的乌鸦生吃了”楚天翔看着有些不安分的狼,神态间充满了欣慰和骄傲。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被乌鸦生吃了,你这人怎么当的哥哥?”沈燕玲有些不满的嚷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斗嘴了,我出去商量点事,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这几天我弟弟的事就劳你费心了。”楚天翔似乎受不了这个女人唠叨,着急着告别了。
看了一眼就像是熟睡着的楚天歌后,楚天翔拉着狼走了出去。
沈燕玲看着楚天翔逃一样的走出了病房,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掌握了敌人致命弱点一样自信。
就在沈燕玲思绪万千的时候。
突然!
从病床上闪过一个黑影,右手紧紧的束在了她的脖子上,呼吸非常微弱但是力道大的出奇,当她在震惊中掏出枪对准敌人的胸口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竟然是……竟然就是楚天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沈燕玲惊讶的就像嘴里含着鸡蛋一样。
楚天歌有些木讷的看着他,一脸迷茫……沈艳玲不敢多和他纠缠太久,这样他的病情会加重的,想到这里,沈燕玲不再迟疑,将枪丢在了地上,右手指穿进了楚天歌和自己脖颈中间,用力一掰,将楚天歌的重心尽量移在自己的身上后,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头部击出了一掌刀,见楚天歌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后,慢慢的将他的身子放在床上。
“你这混小子,你这王八蛋,睡的跟一个猪一样还起来偷袭老娘。”沈燕玲对着床上昏睡的楚天歌破口大骂了起来。
“哼!老娘让你偷袭我,让你偷袭!等你醒来了天天给你打针,让你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气死我了!”骂了足足三四分钟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胸部不断起伏着,脸颊一片嫣红,惹人遐想。
“咔嚓”一声,楚天翔走了进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会沈燕玲。
等她反应过来楚天翔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后顿时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喏,这是我外面买来的粥,就当夜宵吧!”楚天翔强忍着笑说了句后准备退出病房。
“喂!你刚那是什么眼神,我刚差点被你弟弟掐死。不是你想的那样。”沈燕玲急忙说道。
“哦,那我走了。”楚天翔不温不火的看了沈燕玲一眼。
沈燕玲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嘀咕道:“楚天歌你小子要是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还有他那个哥哥,两个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楚天翔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五年没感冒了,真想偷偷懒啊,来得正好!”
沈艳玲还真有些饿了,打开了楚天翔送来的粥大口的喝了起来,没有一点优雅的样子,就如同这粥跟那个人一样可恶,只有狼吞虎咽才能解气。
“呜!味道真不错,明天再不拿这粥贿赂本小姐,就让他弟弟再多睡几天!”沈燕玲一边擦着嘴一边坏坏的想到。楚天翔站在窗前看着星空中的点点繁星,渐渐地、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远的有些不着边际。
儿时的种种场景一幕幕从脑海中闪现而过。
想起自己严肃而刚正的父亲和母亲永远说不完的唠叨声,六年了,整整六年了自己都不曾回去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弟弟醒来就好了,至少可以问问二老的情况。
“哎!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来,真是叫人揪心啊!”在别人眼里,他楚天翔很少露出烦躁的表情,更不会像一个娘娘腔一样在一边发感慨,想着楚天歌,他不禁叹了口气,从来都不曾抽烟的他此时却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生涩的抽了起来,呛得只咳嗽。
楚天翔皱着眉头顺手将烟熄灭后丢在了烟灰缸。
正当楚天翔拿着军刺,很细致的擦拭着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楚天翔看着门的位置。
来人是铁龙,“坐吧,喝什么自己拿。”楚天翔看了他一眼。
“老大!哦不教官,这段时间不断出现纷争,而且每次都有流血事件发生。”铁龙严肃的看着楚天翔。
“哦?难倒那些人有行动了?”楚天翔将军刺收了起来。
“他们最近在拉萨活动非常频繁,而且经常会有流血事件发生。虽然他们没有露面,但根据我们的侦查,可以判定就是这帮人干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