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翔站在窗前看着星空中的点点繁星,渐渐地、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远的有些不着边际。
儿时的种种场景一幕幕从脑海中闪现而过。
想起自己严肃而刚正的父亲和母亲永远说不完的唠叨声,六年了,整整六年了自己都不曾回去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弟弟醒来就好了,至少可以问问二老的情况。
“哎!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来,真是叫人揪心啊!”在别人眼里,他楚天翔很少露出烦躁的表情,更不会像一个娘娘腔一样在一边发感慨,想着楚天歌,他不禁叹了口气,从来都不曾抽烟的他此时却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生涩的抽了起来,呛得只咳嗽。
楚天翔皱着眉头顺手将烟熄灭后丢在了烟灰缸。
正当楚天翔拿着军刺,很细致的擦拭着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楚天翔看着门的位置。
来人是铁龙,“坐吧,喝什么自己拿。”楚天翔看了他一眼。
“老大!哦不教官,这段时间不断出现纷争,而且每次都有流血事件发生。”铁龙严肃的看着楚天翔。
“哦?难倒那些人有行动了?”楚天翔将军刺收了起来。
“他们最近在拉萨活动非常频繁,而且经常会有流血事件发生。虽然他们没有露面,但根据我们的侦查,可以判定就是这帮人干的。”铁龙肯定的说道。
“哼哼!他们还真看得起我。为了逼我现身,居然大老远的跑到了西藏。”楚天翔冷嘲着,将军刺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打击他们一下,这样下去当地的治安和市民的正常生活都会受到影响。”铁龙显得有些担忧。
“不,等等,先不要打草惊蛇,从明天开始查查他们,知根知底后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敢在我们的国土上放肆,我们就给他来个有来无回。”铁龙看到楚天翔的眼睛在收缩,甚至可以看到他眼皮在跳动。
铁龙知道,楚天翔已经被激怒,同时他也知道那些人真的就像楚天翔说的那样--有来无回!因为说那话的是楚天翔,听起来很荒谬,但那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因为以前有人也觉得荒谬,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而且很重!
“手术还成功吧?”铁龙看到自己教官肃杀的神情后有些压抑,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恩,接下来就他自己的意志了,如果点坎都过不去,就不配当我的弟弟,更不不配来军营。”楚天翔淡淡的说道。
铁龙觉得自己的教官心绪有些乱,这是从来都不曾出现过的状况,心里叹了口气,但愿那小子能安然无恙,不然这楚阎王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恍惚间心头冒出了四个字,吓了他一大跳!
铁龙小心翼翼的看了楚天翔一眼后,甩开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听说军区那边过来一位刚毕业不久的军官过来实习,听说还是女的。这下可热闹了,哈哈。”铁龙笑的有些猥琐。
楚天翔很有深意的看了铁笼一眼后说道:“呵呵,就看你小子是不是有那本事了,能来我们这里的女的应该后面都会有人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背后有一个能量很大的老爸或者其他亲人。”
“老大,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结婚啊?你知不知道你横在我们前面,我们为了等你,女朋友都差点跟着别人跑了。”铁龙极度无耻的笑着。
“你小子别这么无耻行不行,恐怕是因为人家姑娘不愿意嫁给你吧。说得那么好听,为了等我。哼哼!明天准备在浴室睡着吧!赶紧滚!我要去一趟病房,看看那小兔崽子怎么样了,真是的不好好读书跑这里来,竟然在没有足够装备的情况下孤身进入无人区!不自量力。”楚天翔似乎的脸色中少了一份阴霾,多了一份轻松。虽然说的很严肃,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其中参杂着浓浓的关心。
“哈哈,老大你真是个人才,杨少将别的本身没挖来,护短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铁龙说完后一溜烟消失在了门口。
楚天翔呆呆的看着铁龙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动,因为他知道为了让自己心情尽快平复起来,故意冒着被整的险拿他开涮。
西藏日喀则军分区医院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额外清静,楚天翔带着狼来到了病房。
“吆!我猜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楚大教官大驾光临,这当他的弟弟还真是幸福啊”沈燕玲笑嘻嘻地对着楚天翔,
“怎么有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楚天翔摸了一下鼻子,看着沈燕玲。
“没有啊,就算是为了给病……好你个楚阎王,拿我寻开心呢是不?那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弟弟接下来的情况我不管了。”沈燕玲气呼呼的说道。
“好了,不闹了,我认输。我过来看看这小子的情况。一会就回去。”楚天翔听到沈艳玲的话后有些哭笑不得。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所处的地势高,空气中的氧气不足。这让病人的伤口不易让细菌感染,但是同时毛细血管能吸收到的氧气十分有限,让病人恢复起来要慢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