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有时光才能留下的韵味。
楚天歌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望着那不知见证过多少生死垂亡的古老寺庙,不由得变的虔诚了起来,腹部阵阵刺痛时刻提醒着他,不可做太多的走动。
就在楚天歌转身的瞬间,一个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划破了被黑色浸透的夜:
“年轻人,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一坐,反而急着走。”
“只是过路的路人甲,不必逗留太久。”楚天歌漠然的回道。
“芸芸众生,相聚便是缘,况且风高夜黑,身上带着伤。何不请进来一坐。”依然是那苍劲有力的声音。
楚天歌一听对方未谋面就知道自己负伤,一定是个高人,似乎听不出他有什么恶意,既然他要自己进去,那进去看看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楚天歌推门而入,转过头一看,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座甚是庄严的雕像,楚天歌向来不信佛,只是看了看,便开始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那佛像乃是松赞干布,旁边是文成公主,另外两座是他在位时的重臣。”
放佛他看见了楚天歌的一举一动一样,随着话音的传出,一位年近六旬披着袈裟一般却不是袈裟的老人走了出来,双眼说不出的温和平静,他打量了一会楚天歌,叹息了一声转入了帐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叹息,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为何叹息!
良久,他拿着一个古代胭脂盒子一般大小圆形东西走了出来。
对着楚天歌说道:“这是药,对伤口的愈合有极大的好处,你自己涂吧!”语气不快不慢,仿佛就像呼吸一想简单、自然。
楚天歌瞳孔在收缩,但是并没有接过老者递在手边的药,而是接着老者的话问道:“恕我冒犯,大师可曾认识鲁普岩寺主持多仁?班觉?”虽然从自己大哥楚天翔那里得知过一些关于这位多仁?班觉的神态和外貌,但是楚天歌并不敢肯定眼前这位大师就是班觉主持。
“你是?”老者依然温和的问道。
“我叫楚天歌,我听我哥楚天翔提起过,说大师是以为难得的世外高人,在遇袭后我担心他们还有同伙,不敢在酒店停留,就一路来了鲁普岩寺。”楚天歌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
“原来是故友手足,呵呵,什么高深的境界,只是一个虚名罢了,何足挂齿。不错我就是多仁?班觉,鲁普岩寺的主持。说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天翔小友了,不知现在可好?”老者的声音依然温和而平静。
“刚才对大师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我和我大哥最近也不曾见过面。只是前段时间通过电话,一切都安好,劳大师挂心了。”楚天歌一时不知怎么面对这种不入俗套的高人,有些惶然的说道。
“无妨,无妨。对了,小友是如何受伤,那些伤你的人又是什么人?何故伤你?不知可否告知?”多仁?班觉问道。
楚天歌将在酒店被那外籍中年人突袭以及一路的经历告诉了班觉主持。
班觉主持思考了良久后说道:“袭击你的人应该是印度阿三,这两年来他们是越来越张狂了。你刚到拉萨他们就盯上你,况且在你面前提起你大哥的名字,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来,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势再做打算。”
楚天歌证实班觉主持就是大哥所说的高人后,完全放开了警惕,解开了绑在小腹的浴巾露出被六五式匕首刺中的腹部,班觉主持小心查看了伤口后,淡淡的说道:“所幸伤的不是很重,要是再深入一寸,就有些麻烦了。”说完在楚天歌腹部上了药。
班觉打量了楚天歌一会后说道:“楚小友神态与令兄十分相似,只是与令兄相比,小友眼神有些浮躁不定,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的心结,眼神才如此凌乱。”
楚天歌身子一僵,对着班觉主持说道:“大师过虑了,可能是因为最近旅途有些劳累才会心浮气躁吧。”
班觉主持见楚天歌有意遮掩也不点透,嘱咐了几句后自顾歇息去了。
楚天歌回想今日酒店遇袭的事情,久久不曾平息内心的不安,所幸楚天歌天生随遇而安的性格,从不在无法改变的事上太过伤神,或许林涵雅的事是唯一的例外吧。
慢慢的又想到大哥楚天翔介绍这位主持的话语和刚才表现出那让他琢磨不透的高深。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门被轻巧的打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机场那位肤色有些差异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听到浴室传来水渍声后,阴冷的笑着走了过去,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浴室里并没有人。
“你是谁?”楚天歌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
“你并不需要知道。”外籍男子一惊,但是很快平息了内心的惊讶,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中年人看楚天歌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深知先下手为强的他,马上向楚天歌展开了攻势。
楚天歌一看对方出手的起势,就知道对方不会是普通的小混混之类的。
只参加过短短四个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