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情人的耳畔!刺痛着楚天歌每一根近乎崩溃的神经。
七月的夜,有风,风也有着情绪,因为风已经被赋予生命。有生命的东西必然也有情。
风,肆意的吹着、吹着。却不知道吹响何方?
情,刁钻的飘着、飘着。却不知道飘向何处?
夜,有风、有情。风是肆意带着无情嘶吼的风、情却像极了一个顽皮刁钻毫无道理可言的孩子。
远远看去,零零稀稀的霓虹灯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色,
在这个城市一个不起眼的楼顶,斜躺着一个显眼的身影,之所以显眼是因为他身边堆着很多未曾开启的啤酒和空瓶子。他拿起一瓶啤酒,很温柔的打开,就像拆开那份信一样。拿起酒瓶狂灌了起来,突然,他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紧接着一阵有一阵痛袭遍全身的每个细胞,该死!胃病又犯了!他心里重重的诅咒着。
踉跄的下楼,折腾了好久才摸在房间,打开胃药胡乱抓出了几片放在了嘴里,仰起头拿着酒又是一顿狂灌。甩了甩有些醉意的头,摸索着爬到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南昌,七月!空气中弥漫着这个季节该有的闷热。
楚天歌形色匆忙的穿行在人来人往的街道。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下起了这个城市少见的雷雨。
雨,越下越大。
人,越走越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向未知的的彼岸,雨一滴一滴的浸透单薄的衣衫。
雨未停,是因为时间不曾停止,如果时间能停止该多好
许多事、许多人都有不会因此而擦肩。但是可能么?
呼~楚天歌深出了一口气,甩了甩被雨打湿的头发。
推开了门直径走了进去。看到咨询台前的工作人员后,不等她开口。
“你好!请问林涵雅在哪个房间?”楚天歌问道。
“你好先生,你所说的人在楼楼七十号病房”工作人员敲打了面前的电脑后抬起头答道。
楚天歌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转身就走上去。
来到所说的门口后透过玻璃窗,看到房间林涵雅的父母亲和妹妹林涵馨神色黯然的站在病床前。
咔嚓!一声轻响,楚天歌推门而入。看了床上睡着的人良久!良久
谁也没有开口,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打在玻璃窗上啪啪直响,这让原本有些沉闷的病房更加压抑,仿佛空气一下全被抽空,只留下浓烈的悲与伤在那些承载着关心与爱恋的心灵飘荡、肆意飞扬!
“小楚,你出来下。”突然,林涵雅的父亲林国华打破了沉默。
楚天歌跟随林国华来到等候室,看着面无表情的楚天歌。
“这不怪你,你们都年轻。何况那个时候都在气头上,你没有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林国华压低了语气说道。
楚天歌没有说话,抑或说不出话,自从得知林涵雅出事,到现在为止。他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或是说不出话吧!
林国华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份没有开封的信,递给了楚天歌。他机械的抬起手接住了那份不曾开启的信。
突然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巴巴的看向林国华,“是涵雅?让您转交给我的?”这原本“是”或者“不是”可以回答的问题,楚天歌却用两个自己不确定的问句,然后求救般看着林国华问道。
“这是小雅在手术前写给你的,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这里并不需要你,好好保重!”林国华有些冷漠的语气飘进了楚天歌的耳膜,也刺痛了他的心。
楚天歌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忘记了是怎么回到学校的,唯独没有忘记的是那句:“这是小雅手术前写给你的”。
它就像咒语一样一直盘旋在脑海久久不肯消散、更不曾离去。
楚天歌近乎崇拜的拆开了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叠成千纸鹤的信笺,一段清秀的文字跃然纸上:
天歌:
此时此刻,你大概还在睡觉吧,下午听爸爸说我要做手术了,他们都对我说我只是一点小毛病。
可是我感觉我这次病的很厉害近几天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有的时候胃好痛,好痛。
我好想扑进你的怀里,那样可能就不会这么痛了,我真后悔那时候和你吵架,你走后没多久,我就在医院了。我真是恨死这个到处都弥漫这药水味的地方了。
我不怪你没有来看我,我打电话给你只是因为我很想你。
我想你照顾我,想看着你为了我焦急的神情,哪怕再也没有明天。
这难道就是你以前说过的“晴天恋上冰”么?难倒真的只有误会过了,伤害彼此后才能爱的更彻底,更深么?就算是这样。总得给我们一个时间去误会、去伤害吧!
对不起!两个月前的那天,我不该向你发火的,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对不起!我不该任性
爸妈聊天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关于我的病的事。我知道我病得很严重,多想你在我身边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