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窗外,已经被漆黑的夜幕尽数吞噬,在点点灯火中诉说着异国他乡的孤独!
一个男孩跌跌撞撞的跑向未知的已经被黑色浸透的小巷,男孩之所以跑的跌跌撞撞,是因为他的身后有五六个人在追他。
这个男孩甚至都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些人打他,当你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又打不过他们的时候,只有选择逃跑。
逃跑虽然不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甚至都不值得去提起,但是没有人笑他,有的只是同情,仅仅是放在内心的同情。
因为这里是越南!所以没有人笑他!那些同情也只能放在心里,因为这里是越南!
眼看男孩又要跌倒了,后面的人就要追上去了按到他的时候,男孩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敢,要是落在追他的人手中,就算不死至少也得落个残疾,男孩慌慌张张的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跑,可是的体力已经快消耗完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追他得人似乎没有动静了,但是他还是不敢回头!因为他恐惧!这究竟是多么一个残忍的实事?
终于……
在他真的确定哪些追他的人并没有追上来的时候,慢慢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将头转向后面。
他惊呆了……嘴巴长得很大,似乎觉得这一幕也太神奇了!
五个追他的人有四个抱着小腹在地上打滚,剩下的一个仿佛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在他印象中,锄强扶弱的侠客只会出现在电视银幕上,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可当这一幕真真实实的来临的时候,他真是惊呆了,同时也喜极了……
“我们平手,一人放倒了两个半!”陈飞扬还是那副黑色幽默!
“他们在说什么?”楚天歌指了指躺在地上,一边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在地上打滚的人。
“他们说,我们两个把他们揍的很爽!”陈飞扬侧过头看着站在原地愣住的男孩!
经过半天的相处,楚天歌觉得陈飞扬非常的特别,有的时候特别的可爱……
陈飞扬,祖籍越南河内,从小在逃亡和战乱中长大。
因为环境的原因,精通各种枪械和搏击术,酷爱泰拳,经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实战对抗,拥有不比职业军人差的身手和军事知识!
顾少斌关于陈飞扬的介绍只有这么多,但是楚天歌万万没想到对方还会有如此乐观的一面,心里有种相见恨晚的感慨……
楚天歌和陈飞扬站在了男孩面前,男孩也打量着这两个和自己非亲非故,却救了自己的男人,神色间充满了激动和迷茫。
“回家吧,以后不要去那些地方了!”陈飞扬看着男孩,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
“我家里就我一个了。”男孩间露出不为人知的痛苦……
楚天歌心里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入了黑夜中的苍穹,他想知道这片土地上的天空在夜里究竟是怎样的……
男孩的话仿佛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了陈飞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也被这么追赶,同样的被别人排斥!
那些记忆犹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的涌来,让他有种窒息感……
“喏!这个给你,你过去后就说一个叫陈飞扬的人让你去的,他们会安顿你的。”被黑轮罩的街角忽然起风了,楚天歌明显的听到陈飞扬的话中带出一阵轻微的颤栗!
男孩很听话,转身后慢慢走近了被无尽的黑暗浸透的夜色中。
“感觉怎么样?”楚天歌看着男孩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需要我的帮助,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飞扬同样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用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
楚天歌心里一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个很优美的弧度。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应该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动作,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来越南的目的。”
“什么话,你能看出来,我就为什么不能看出来!你不提我倒迷糊了,顾少斌怎么还没来,卖力的事绝不能少了他一份,我可是为这家伙挨过一颗子弹。”陈飞扬大声的嚷嚷道。
楚天歌知道,这个男人在见到那个男孩后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他企图用这些话语将堵在心里的难受驱散。那种感觉楚天歌早在白央死的时候也有过,那是一种别人永远都不可能理解的感受,那是一种只有自己经历过才可以产生的共鸣和叹息。
当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顾少斌到达越南,接下来的几天内陈飞扬在当地弄到一些他们行动中所需要的物资,顾少斌忙着去找阮明瑶,留下楚天歌在酒店进行枪械的组装和改造。顺便熟悉一下这座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地图。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三天了,楚天歌心里有些烦躁,自己的父亲生死不明,自己又在异国他乡显得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就在楚天歌坐立不安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顾少斌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