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市中心的一处建筑颇有四合院的风格,从各种装饰上可以看出,主人的修养,这样楚天歌不禁心生敬意,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谢凌菲……
“喂!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没见过。”谢凌菲不满的打量着楚天歌。
“我只是感慨谢伯伯好歹在军区算一号人物,所住的地方和我想象中的差距很大。”楚天歌低着头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你以为我爸是什么人,作福作威的那号人?”谢凌菲神情有些得意,仿佛在为自己父亲的清廉骄傲。
“也对,我爸也拼搏了多半辈子,最后连自己的儿子都搭进去了,还弄的和我妈之间有了隔阂,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我明白他并不后悔!”楚天歌一想到自己的大哥就显得激动。
谢凌菲看着楚天歌,有的时候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她看不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那么忧郁……
他有的时候完全像一个小流氓,喜欢占便宜,喜欢和他斗嘴;但是有的时候显得很深沉,深沉的有些可怕,每当他露出那种锐利的眼神的时候,她心里就莫名的担心,后来她才知道,她在担心失去他,担心她也看不到他。
“谢大小姐,回魂了!到门口了。”楚天歌笑眯眯的看着谢凌菲那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庞。
“哼!这是我家,我比你熟,还要你提醒。”谢凌菲转身一边嘀咕着一边掏出钥匙。
“老头子,妈!我回来啦!”谢凌菲一进门不顾形象的大声喊道。
“呀!小菲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回家了呢,老妈心里可是很伤心呢!”说着从客厅走出一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可能是保养的好,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举止非常优雅,脸上带着的笑容更让人如沐春风。
“这位是振华的小儿子天歌吧?”谢凌菲的母亲微笑着看着楚天歌。
“嗯,他就是楚大楚大哥。”谢凌菲本来想说楚大粽子的,又怕自己的母亲调侃自己赶紧改口说道。
嗯?楚天歌倒是一头雾水,这女人倒真是善变啊,和他在一块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伯母好!我是楚天歌,没想到伯母还和我印象中一样年轻。”楚天歌显得有些拘束。一旁的谢凌菲就和看怪物一样打量着楚天歌。
“呵呵,你这小滑头,都长这么大了,我自然也老了。”谢凌菲的母亲一脸笑容。
“小菲,小天难得来一次,去泡杯茶。”
“妈!他不渴,是不是?楚大大粽子。”谢凌菲一本正经的瞧着楚天歌说道。
“咳!小菲,有你这么招呼人的么?”谢凌菲的母亲故意板着脸,担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并没有真的责怪自己女儿的意思。
“没事伯母,我不渴。”楚天歌看着朝自己不断伴着鬼脸的谢凌菲一眼后,对着谢凌菲的母亲说道。
谢凌菲的母亲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去给楚天歌倒水去了。
“妈,我爸呢?”谢凌菲抱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狗熊大声说道。
“在书房呢,你楚伯伯,还有杨少将都在。”谢凌菲的母亲将水放在了精致的杉木茶几上。
“小天,喝杯水!”
“谢谢伯母。”
“哼!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你一向脸皮不是都很厚的么?”谢凌菲抱着狗熊打开了电视机。
“这孩子”谢凌菲的母亲一脸歉意的对着楚天歌笑了笑。
见楚天歌对谢凌菲的不客气毫不在乎,谢凌菲的母亲带着很有深意的笑容去了楼上书房。
楚天歌随意的翻着手中的报纸
咔嚓一声,谢少商从书房中走了出来,神情有些严肃,看到楼下的楚天歌后说道:
“天歌,你上来一下。”
谢凌菲有些诧异的看着楚天歌,再看看谢少商。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虽然平时刁蛮,但是看到谢少商严肃的神情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缠着问东问西。怪异的看了两人一眼后继续看起了电视!
楚天歌进门后,看到烟灰缸里的烟蒂,再看看自己的父亲和杨毅脸上时不时的跳动着的肌肉。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但是为什么要叫我上来呢?莫非和自己大哥的事有关?
正在楚天歌猜测的时候,杨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年一直在寻找楚天翔的死因,我们压根不相信他是被几个小喽啰杀害的!”
楚天歌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问杨毅也会告诉他的
“我们很早就怀疑是有人里应外合,将楚天翔除去,再利用一些手段来对付我们这些老头子。”杨毅的眼神中露出一阵阵锋芒。显得通透,睿智!
“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我,楚老痛失儿子,他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杨毅你经常在偏远地方对他们的威胁还不算很大。所以先拿我开刀。我想上次小菲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谢少商看着楚天歌分析道。
“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