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转移。
“是楚伯伯告诉的,这些年来伯父伯母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谢凌菲神色黯然的说道。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陪着,我妈肯定很孤单。”楚天歌认真的看着二女。眼神中充满诚恳。
“哼,知道亏欠我们你还欺负我。”谢凌菲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楚天歌才发现,这个女人不单能把关心说成诋毁,还可以将烦恼散于无形。
沈艳玲看着楚天歌再看看谢凌菲,咬了咬嘴唇说道:
“你走后的第一年,有人动用力量逼菲儿嫁给他,谢伯伯因此费了不少心思,仕途也受到了影响。”
楚天歌的瞳孔在收缩,眉毛拧成了一条线,将目光移到了谢凌菲身上,仿佛要看出什么。
“哼,那个混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让本小姐嫁给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吧!”谢凌菲一脸冷漠,那份冷漠竟和楚天歌有些神似。
“谁?”楚天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凌菲。
谢凌菲也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仿佛想知道冷冰冰的轮廓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情愫。
“是韩副司令的儿子,韩枫。”沈艳玲见两人陷入了沉默后在一旁说道。
“是他?那就难怪了。”楚天歌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她们两个听。
“你见过他?”谢凌菲看着他。一脸担忧。
楚天歌将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
谢凌菲刚要开口骂他流氓,忽然张大了嘴巴。一脸惊讶!沈艳玲也是震惊的看着他。
楚天歌轻轻摸着自己这道从左胸一直划到右下肋骨处的刀痕,轻轻的吐出了口烟雾
“去年的时候,和他在一个场地训练过,被教官誉为天生的军人,在一次切磋中我中了一刀,他断了一条胳膊,从此我再也没见过他。”楚天歌的声音很平淡,平淡的没有意思的波澜,仿佛刚才自己所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谢凌菲心里一疼,不禁将手放在那道疤痕上,温柔的轻抚着。
楚天歌浑身一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苦笑这摇摇头说道:
“我说谢大小姐,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摸一个男人的身体,是在考验我还是在试探我呢?”
“正经点好不好?我在欣赏你这么漂亮的勋章呢。什么叫摸你,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谢凌菲说完后,楚天歌和沈艳玲相对一笑,这女人还真是个活宝,经常让人哭笑不得,两人同时心里想到。
“当时一定很疼吧?”谢凌菲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
“忘记了,当时很混乱。”楚天歌受不了这个女人有意无意的诱惑,有些敷衍的说道。
“哼,没良心,本小姐是在关心你,你还不买账”
“好了,你们两个,伯母一大早出去买菜了。这会估计快回来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没。”沈艳玲说着走了出去。
谢凌菲对着楚天歌狡黠的笑了笑,调戏道:
“赶紧吧衣服穿上吧,这里不是菜市场,你还卖肉呜你放开我”谢凌菲还没说完就让楚天歌吻住了嘴。
“调戏我的代价。”楚天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庞轻声说道。
“你流氓混蛋楚大粽子啊别过来我错了,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混蛋。”谢凌菲大骂着楚天歌,看着楚天歌越来越近的身子,赶紧变了口。
楚天歌满意的抿着嘴,慢腾腾的走向了客厅
谢凌菲看着楚天歌欠揍的样子,重重的带上了门。
“妈,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吃点就可以了。”楚天歌挠着头,让谢凌菲和沈艳玲一阵好笑。
“你这傻小子,那么多年没吃我做的菜了,再说小菲和小玲两个都在,怎么能随便做点。”楚天歌的母亲在厨房忙碌着。
“你就看电视吧,一会当白吃就可以了。”谢凌菲还不忘“报仇”的说道。
楚天歌的母亲和沈艳玲翻着白眼,这丫头都二十四的人了,性格完全还是个小孩子。
楚天歌找了个军事频道看着电视,不一会儿谢凌菲的声音差点震破了他的耳膜:
“楚大少爷,吃饭了,赶紧端饭去。”
“叫魂呢,那么大声!”楚天歌无奈起身走向厨房
“哇!干妈今天的菜好丰盛啊,看得我都流口水了,我就先吃为敬了。”谢凌菲说着拿起筷子起开工了。
惹来众人无奈的笑。
“呜楚大粽子,给你尝尝这个,我做的。”谢凌菲夹起一块肉丸子放在了楚天歌碗里。
楚天歌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排斥,看着楚天歌很有深意的说道: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你今年都二十六了,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儿媳妇来啊?再过几年我老了连孙子都带不动了。”说完后有意无意的看着谢凌菲。
楚天歌一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这事哪能急呢,您一点都不老呢。”
“是啊,干妈一点都不老。看上去才不过三十多岁,站在大街上别人肯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