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城市中。
楚天歌正光着膀子做着俯卧撑。
砰砰砰!响起了敲门声。
“要死啊!你个流氓,怎么没穿衣服。”谢凌菲恶狠狠的看着他,脸上一片绯红。
仿佛经过昨晚那个吻之后这女人变得可爱多了,楚天歌心里想到。
“只是没穿上衣。不是没穿衣服”楚天歌老气横秋的看着她说道。
“哼,在家里就可以这么随便了吗?”
“你管的还挺多,要么进来,要么出去。”
谢凌菲一脸火药味的看着楚天歌,重重的将门带上。一下子坐在了楚天歌床上,一点都不显得拘束。
楚天歌穿了一件T恤后,打开了窗子。
“谢伯伯他们呢?”楚天歌用大拇指轻揉这自己的耳洞。
“今天一大早就走了,你家老头子也出去了。”谢凌菲拨弄着自己的秀发。
看了一眼楚天歌后酸酸的说道:
“他让你晚点去我家一趟。”
“我知道了,本来我应该拜访一下的。”楚天歌眼神中透着玩味和一丝丝向往。
“嗯?”谢凌菲一头雾水。
“骗了人家闺女的初吻,难道不应该去拜访一下吗?”楚天歌说这将椅子挡在自己前面,警惕的看着谢凌菲。
谢凌菲并没有像楚天歌想象中那样闹,而是温柔的看着他。
“昨天那味道不错,我还想重温一下。”谢凌菲笑嘻嘻的看的楚天歌。
“嗯?”楚天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在了原地。看着谢凌菲那越来越近的脸,心跳加快了不少。
“呜呜!”楚天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将对方的身子往外推。
“哼哼,叫你占我便宜。活该!”谢凌菲看着他被自己的咬破嘴唇。
“你”就在楚天歌捂着嘴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沈艳玲,奇怪的打量他们两个,看到谢凌菲嘴角上殷红的血迹,再看看楚天歌捂着的嘴。
一脸暧昧的说道:“大清早的,就练习接吻了,很勤快嘛。”
谢凌菲一听沈艳玲这么说赶紧反驳道:
“艳玲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家伙想对我图谋不轨,让我把嘴”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艳玲打断:
“就让你把他亲烂了,是不是?不过这也不怪你,你完全没经验嘛。”沈艳玲故意将亲字咬得很重。
谢凌菲脸突然变得绯红,看着楚天歌,意思是赶紧解释一下。
“我们还没练习完呢,你就进来了。”楚天歌不理谢凌菲喷火的眼神大言不惭的说道。
“哼,厚脸皮,谁和你练习”谢凌菲说着感觉不对,停了下来。
沈艳玲看着调笑的两人,不由得想起了楚天翔,眼神中不由得渡上一层浓浓的忧伤。
慌乱中随便理着自己的思绪,对着楚天歌微微一笑道:
“对了,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我知道。”楚天歌的眼神突然间变的漠然。
“你知道?”沈艳玲怔住。
“呵,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楚天歌脸部的肌肉在紧缩,勉强的笑着。
沈艳玲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纽扣,放在了桌子上,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枚纽扣是我从天翔手中发现的,当时你情绪不稳定。一直没给你。”
外面的风从窗子中吹入房间,阵阵的凉意侵蚀着房间的每一丝温度。
楚天歌起身关上窗子,转身坐在了床头掏出了口袋中的香烟。
啪!打火机燃起的火焰照亮了楚天歌阴沉的脸。
“当时我发现我哥右手食指是直的,其他四指紧窝着,如果我没猜错,他倒下的时候是指着某个人。”
谢凌菲和沈艳玲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表情有些惊讶。
“我当时知道自己的没力量去揪出那个人出来,所以我才那么着急的充实自己。”楚天歌的声音在颤抖,整个身子绷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着,谢凌菲看到后坐在了楚天歌身旁,将手放在了楚天歌肩膀上。
楚天歌闻着她身上传来淡淡幽香,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怒气一点一点的平复。
呼,楚天歌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了浓烈的烟雾,飘散在空中,烟雾如同那可入骨髓的伤痛一样久久不肯散开。
“知道是谁的纽扣么?”楚天歌尽量调整着语气。
“铁龙背着天翔回来的,他应该没问题,而且有些东西是无法装出来的。”
楚天歌眼中一柔,沈艳玲深吸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
“陆兵、杨泰、朱华江他们几个人的衣服不同程度都有撕裂,我发现天翔手里的纽扣后,去暗中查看他们的衣服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的扣子都不见了。”沈艳玲的眼神变得悠远,那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我哥的事我妈知道了吧?”楚天歌突然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