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站,分为两旁,沐英带着老婆孩子,商胜舍兹两位夫人等鱼贯而入。随着众人陆续入座,“噗嗤”之声不绝于耳,屋内顿时大亮,沿着大厅四周数十盏烛台同时燃起,儿臂粗的蜡烛跟火把一把将屋内照的如同白昼。
“大家都坐,今天只是家宴,不要客气。。,沈公,你就坐这里吧!”
随着各式菜肴川流不息的上来,沐英在主桌安坐。由于今天的客人特殊,所以旁边就是夫人方氏和两位贵宾商胜夫人和舍兹夫人。加上两位布政使,一位按察使和一位都指挥使,一张八仙桌堪堪一桌。
马文铭就和沈玉函两人陪着一干小屁孩在侧面坐下,沈万三却是沐英请来的幕僚,虽然没有官职,但是地位也特殊,所以沐英就让他坐在次席,和他一桌的刚好就是那云南行省的学政李雅风和按察副使张不疑,昆明知府谌裕以及布政使司左右参军等。
“沈公?”
李雅风对自己侧首的这个老头打量了几眼。这老头一介布衣,不过看起来气度不凡,又是跟着沐英进来的,当是沐英的幕僚。故而虽然心里有些狐疑,面子上还是没有显露出不屑的神色。
“在下沈万三,见过诸位大人!”
这一桌都是三品四品的高干,沈老头不敢怠慢,还未落座,就团团作揖,抱拳行礼。
“沈万三?”
李雅风的声音突然拔高,好似被踩了尾巴的大公鸡,尖锐刺耳。脸色也忽的涨的通红,似乎和沈老头有夺妻之恨一般。
沈老头心理素质再好,被他的突然嗷的一嗓子也吓了一跳,屁股还没沾着板凳,就又站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位学政大人。
此时的大厅里面已经汇聚了五六十个有身份证的人,加上还有七八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本来已经相当热闹,这一嗓子出来,不但沐英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一些孩子也以为有戏看,齐齐向这位大人行注目礼。
看到沐英看了过来,目光中隐隐有责备之意,李雅风心下虽然有些忐忑,脸色却愈发通红,气喘吁吁的道:“公爷,非是下官对您不敬,实在是这沈万三只是一届商贾,身处贱民之列,又只是一个配军,而下官是公侯之后,自蒲山公以降世代诗礼簪缨,实在羞于与这商贾同席!”
“这也太搞了吧?这又不是挤地铁,这有座位你坐不就行了吗?还什么蒲山公都扯出来了!唉,三保,这蒲山公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哪里当官?”
马文铭看见这个老头明明身上干瘦,还要装作大尾巴狼,你当个教育厅长你就管你的应试教育呗,在这里挤兑人干嘛?人家这世界首富没碍着你什么啊!
“噗嗤!”
三保正在喝茶,被马文铭的话差点呛出人命。这大哥以前虽然不是三好学生学习委员,这也不是文盲,怎么连蒲山公都不知道?是故意拿人涮火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