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什么？”顾湄反问他。可能是本来就一无所知，也可能是真的过去太久了，真的不算吃惊。
“好吧。”小狐狸鼓鼓嘴，说道：“这里就是东天和南界的交界处。我们可以去东天，恰好东凌帝君前段时间来到这边了。”
“有多厉害？”顾湄问他。
“什么？”小狐狸一愣，不一会反应了过来，说道：“很厉害。听说是亿万年前女娲娘娘亲自设下的帝君位，东凌帝君是东天最厉害的，也是四位帝君中修为最高的。嗯，只是听说。”
“怎么还有一位女娲娘娘？”顾湄又一愣。
女娲娘娘……这个……不是神话故事里的么？
“你居然连女娲娘娘都不知道？”小狐狸惊叫。
周围的仙人们时不时朝他们这座扫过来一眼。顾湄扶了扶额，黑线说：“把你的声音放小一点。”
“好吧。”小狐狸用哄孩子的口气说：“你刚上来，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女娲娘娘是我们这仙界的老大啊。”
“那女娲娘娘在哪里？”顾湄想了想，问。
不是说仙界分东天、西天、南界和北界么。四方天界各有一个帝君统管。那女娲娘娘又在哪里？
“在中天神殿啊。”小狐狸理所当然的说。
“中天神殿在哪里啊？”顾湄继续追问 。
“在……”小狐狸想了一会，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在四方天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