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一个对他伤害最小的方式。
“曾经很爱过。”欺骗莫一乔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糟糕,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颗沉重的巨石骤然压在心上,让人没有办法呼吸。
“啊,回答太快了,感觉好敷衍。”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然而很奏效,我被不其然的幽默逗乐,破涕而笑。
“你这个人我说——”莫一乔猛地抱住了我,缠绵的吻不期而至,后半句原本要说的话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唇舌之间的勾勾缠缠像是璀璨一时却即将燃尽的烟火,莫一乔的吻从最初的清浅温柔到愈加的难以克制,无休止的仿佛宣泄着耗尽了他将近半生的爱和心力。
别了,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