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示,似乎希望我可以想到什么。
“台北?”
没有猜错,电话果然是候琴打过来的,只不过说话的是一个苍老的男声,印象中是她唯一的佣人兼管家。
“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一个人,小姐她病得厉害,您能来看看吗?老头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想着也许四小姐你能想到一些办法。”
候琴的管家是看她从小长大的,一起走过了大半辈子,因此到现在也改变不了叫她小姐的习惯。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异常焦急,恐怕的确是出了什么事情。候琴独居多年,在台湾举目无亲,唯一挂念她的亲人周佩兰身受牢狱之苦有心无力。
想到在台北时候她的体贴入微的照拂,一时诸多不忍,很多次都在想如果我和佩兰能从小有像她一样不偏不倚又体贴温柔的母亲该多好,现在她孑然一身遇到了严重的问题,会求助于我想来必定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之举,怎么能有理由不亲自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