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也许如果候琴可以始终住在家里扮演一位母亲的角色,我和佩兰的生活总不至于会如此不堪吧。
候琴让我坐在初来时见到的躺椅上,亲自去煮甜汤。
“我手艺不怎么好的,平日也懒懒的不爱学,这两天还是想着你会来才有力气动了起来,算是现学现卖,尝尝喜不喜欢。”
“阿姨对佩辙不用这么客气。”候琴还没有摘下围裙,她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是柔白细瘦,端着甜品款款而来,看起来居然像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孩子,几天没见怎么憔悴成这样,你的脸色不对啊,是不是病了。”她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匆匆放下盘子,伸手来探我额头的温度。
想要开口说什么,可耳边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一阵发黑,头也重的厉害,唯一保持的一点认知是候琴的抚在额头的手温暖而柔软,而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便是拼命想要抓住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