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眼下当务之急是一定不能让自己再拿出一份七课全挂的成绩单。
问题是大部分成绩已经出来,我必须抓紧时间。
拿到从医院开出来的证明、得到辅导员老师签字补开的假条之后还需要系主任和学工办的签字。
系主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工,听苏灿说人耿直的很,想来这也是为什么他有大辈子的资历却仅仅是一个系主任的原因。
来到他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系主任老头年纪一把,看样子顶多一年就会退休的样子,
他带着厚厚的眼睛拿起我的假条、证明和申请,斟酌着好几眼,最后下结论,‘我还需要你的家长证明才能签字。’
天,果然是这样。
中午吃饭时宋婷看出我心情的沮丧:“她最多也都是搞这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动作,别灰心,佩辙这么聪明,一根小拇指就能玩死周佩兰。”
说的也是,不管我怎么样,重点是周佩兰能垮下来就行。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自从三人之间的矛盾缓解以来,虽然平日的相处看起来好像已经恢复如初,然而彼此之间难以言喻的尴尬终究是有些的,比如宋婷和苏灿几乎没有说过话,而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和交集亦是少之又少。
“说来听听。”
“帮我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