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进屋拿了笔、墨、纸、砚摆到了堂屋的桌子上。
过了许久,李郎中才踱步出来,二伯母等人也忙跟着出来,吴炼堂兄性急问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死不了。”李郎中一反刚来时那好脾气,说起话来语气粗鲁带着些许火气,他又气道:“大半夜的把我叫醒,还翻山越岭的跑了这么些路,到现在,我连一口水还没喝,一粒饭还没吃呢。”
他刚刚倒也是担心病人,所以这才任由吴炼拖自己,可现在把了脉,知道病人虽然看着是凶险,实则却不至于没了性命,他这才开始发起从昨晚起就窝在肚子里的火气。
吴炼堂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二伯母也意思意思的训斥了他几句,又让煊堂嫂立刻去倒了水,准备饭菜。
“李郎中,我爹他的病怎么了?”二伯母上前柔声问道。
这李郎中对二伯母倒不像是对吴炼这般呼来喝去,他也正儿八经的说道:“他这病怕是有些年了。”
二伯母闻言立即附和着点头,眼里充满了激动。他以为这郎中一把脉就能瞧出来便觉得他定是很厉害的郎中了。
李郎中继续说道:“本来他以前五脏六腑受过创伤,心肺便比常人弱些。这次定是受了什么打击,才导致急火攻心进而引发吐血。”
二伯母连连点头,都说中了。
“还有的救么?”二伯母哽咽着问道。
ps:
混乱的场面写不好,不知道怎么写,自己看着看着就没了信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