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
不知为何,林芷莫名的不喜云岫,总觉得他接近楚唯是不怀好意,所以眼见楚唯对他多有纵容,再想到军中日渐流传的谣言,越发的担忧。
依兰也是一样的心思,在她眼里,楚唯是个无所不能又和善宽厚的主子,是以也容不得云岫玷污她的名声,拔腿去了徐阡的房间。
徐阡对外间的一切似乎毫无所觉,正在悠哉游哉和墨冉弈棋。
两人倒是下个平手。
徐阡不由得想到卫离,道:“那个病秧子也不是一无是处,棋艺就很好。我当年与他下棋,总是输多赢少。”
想到当年卫离对楚唯的维护,楚唯对卫离的痴念,再对比今时的剑拔弩张。不由的长叹一声,竟生出物是人非之感。
正这时,依兰来了,支支吾吾的请徐阡过去。
徐阡挑了挑眉道:“云岫呢?”
依兰没想到徐阡当着墨冉的面竟问得这般直接。有些窘迫的答道:“云公子也在公主房中。”
“既然这样,就由他陪你家公主说话好了,我还是去看看卫离那家伙,说不定他今日不是我的对手呢。”
徐阡说着起身就要去找卫离。
依兰焦急的道:“表少爷,云公子这样闹下去,只怕公主的名声——”
徐阡本就有些浪子情怀,江湖上早就是花名在外,根本不把名声看在眼里,见依兰急切的样子。有些好笑的道:“名声?她自己都不在意。你操的什么心?难不成怕被她连累的嫁不出去。”
一句话。弄得依兰满脸通红,呐呐的不知说什么好。
徐阡则再不理会,邀墨冉一起去找卫离。墨冉却是摇头,道:“难得乘船。我要去外面吹吹风。”
徐阡无所谓的笑笑,自行去了卫离的房间,也不敲门,径自推门进去。
忍冬和半夏先是一惊,待看清是徐阡,不由得苦了脸,这位小爷该不是又要缠着公子下棋吧。
果然,下一刻,徐阡已经坐到卫离对面,捧出自己带来的棋盘,道:“来,咱们下一盘。”
半夏见状连忙上前道:“公子,您该服药了。”
“恩。”卫离点点头,一边笑着与徐阡下起棋来,全不理会半夏的劝阻之意。
益水虽然江面很宽,但楚唯下令全速行进,不多时就到了东岸。
徐阡有些遗憾的道:“怎么办,才刚开局。”
卫离则是笑道:“来日方长,日后再结此局也不迟。”
众人登岸,楚军将士嫌恶卫离趁火打劫,个个没有好脸色,楚唯也没有露面,只有沐川感激的朝着卫离颔首致意,可卫离却只当没看到。
转身登上事先备好的一叶扁舟,返回西岸。
本来已经上马的徐阡突然转过身,朝着江面的扁舟高呼道:“卫离,你记好了,我们的局尚未了结!”
回应他的却只有呼呼的江风。
总算踏上了自家的地界,楚唯心下一松,唤来沐川问道:“有事?”
自从财物交割完毕,沐川就总是盯着楚唯转,但因着云岫一直缠在楚唯身边,他实在没有机会开口,此番楚唯问话,他连忙上前,可转头看向一旁笑盈盈的云岫,欲言又止。
云岫见状乖觉挑了马头,走开了几步。
沐川才道:“公主,蜀国分走的财物只有总数的十一。”
“怎么回事?”楚唯秀眉微蹙。
“是卫公子身边那位叫月影的小哥,前夜他给我送了信,说叫把财物集中装在其中一半的箱子里,另一半则随便添些不值钱的物事,属下当时纳闷,但也照着做了,哪知蜀国的人挑去的全是那些不值钱的。”
楚唯闻言心里就像是塞了块石头一样的难过。
她听到沐川仍旧说着:“想不到卫公子竟然做了蜀国的丞相,啧啧,当年在千竹苑时经常生病,也不知现在好了没有?”
又说:“卫公子总算念着旧情,没来与公主争抢。”
……
楚唯仍旧留了张韶景率领两万士兵驻守益水东岸的高凉、宁浦、南海、永平、新会五郡。
带着剩余的兵士全速班师回朝。
收服南越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楚国州郡,一路上,每过一地,百姓无不夹道相迎,楚唯本就无心邀功,又担心落人口实,是以,一路疾行,并不享用民众的礼敬。
不一日,就到了京都。
大军在城外安营,楚唯率着一众将士尚未进城,楚昭的圣旨就到了。
孝赟公主受命于危难,救民于水火,智勇双全,文武并举,实乃天赐将才,可为肱骨栋梁,朕顺应天命,擢升孝赟公主为镇国公主,赐号‘风舞’,加南越五郡并湘西郡为封地。
自此,楚唯的封号有护国孝赟公主晋级为镇国风舞公主。
镇国公主的封地应为三郡,但楚昭却破格加封了云梦、湘西以及南越五郡,算在一起就是七郡,再加上富庶的汇阳县,几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