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查看了一遍,见没有错,就交给她,让她去熬药。
何氏从张玉凤的手里接过药,“还是我来吧。妹子啥时候做过这事儿。”
“没事儿,大嫂。我能做得来,要不我煎药,你在旁边指点着我。”张玉凤又把药抢了过来,和何氏一起去了灶间。
张老爷子在一旁看着,觉得张玉凤竟能踏下心来跟着刘成学着医术,帮上他的忙。心里十分高兴。
说起来,张老爷子这人也挺怪的,他一边信鬼神,信赵半仙,另一边对医药也不排斥。尤其是上次,刘成把何氏的病给治好了以后,他对刘成的医术也多少有些信服了。
作为一个历尽人生坎坷的老人,他有自己对于神灵的信仰,并且这种信爷是虔诚的,难以改变的。他用自己的眼光来衡量着利弊、判断着是非。
所以,刘成和张玉凤这两口子,能够齐心协力地给老三治病,张老爷子心里还是很有感触的,甚至有些动容。
“行了,屋子里的人也够多的了。没事儿的都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张老爷子想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就一推门,出去了。
“娘,我也出去吧。”刘灵儿说着就往门口走,回头又对着刘寡妇无声地说了句“我害怕!”
刘寡妇又气又恨,这丫崽子竟把她给撇下来了。
她是三房的人,也不能离开。她还想出去透透气呢。
刘寡妇坐在炕上,屁股不安地左挪动,右挪动的。
她见刘成没有理她,就下了炕,对他笑道:“妹夫啊,我去上趟茅房,一会儿就回来。”
刘成正给张义光扎针灸,听到她喊自己妹夫,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也不抬地淡淡道,“你随便……对了,你叫我刘郎中就好了。”
刘寡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讪讪地走出了房门。
转身朝着屋子里轻呸了一口,什么玩意,不过是个罗锅子,叫你一声妹夫是看得起你!
张玉凤跟何氏在灶间里学着熬药。
熬药的功夫,便问起她三哥好好地咋又生病了。
何氏也没有瞒着她,就把刘寡妇进了张家的门,宋氏已经和张义光合离的事情说了一遍。
“啥?”张玉凤听完,腾地站了起身,“你是说,那宋玉早就与我三哥合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