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一架犁杖。这样,小牛就能尽早下地干活了。
“玉儿。”顺子迎了上来。
宋氏忙四下里看看,见村道上没人,才呐呐道:“顺子哥,你找我有事?”
顺子一滞,摇头。
他今天帮人打完家俱后。回家的时候路过宋家的院子,见大门紧闭。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打听江婶子,才知道宋家买了地,都在地头上干活,宋氏去旋子村买牛去了。
顺子一听是宋氏一个人去的,有些担心,将工具放回家里头,就顺着村道往村口去迎迎宋氏。心道,如果看不到她,就直接往旋子村去找找。
快到村口的时候。正看到宋氏牵着小牛回来。
见她问自己,顺子摇头。
两人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宋氏绕过他,牵着牛往家走。
“我来牵吧。”顺子说着就把手伸了过去,接过缰绳。
宋氏退后一步,跟在了牛的后面。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宋家,顺子帮她把牛牵进了院子柱好。
“那,谢谢你了。天快黑了,你回去吧。”宋氏见了他一眼,就将视线移开了。
她赶他回去,瞧光景,一会儿她娘就要回来了。
顺子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她,问道:“那犁杖还没买吧?”
宋氏点头,“明天去集上看看。”
“别费那个钱了,你又买地又买牛的,我听说还雇了短工。花费可不少,那犁杖我给你做吧。三天,三天后就能给你送过来。”
宋氏摇头,“不用麻烦你了。地里头的活也紧,明天我自己去买。”
“紧也不差那三天,这样,我赶着点工,两天给你做出来。”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已经带上不满的情绪,他转过身往院门口走,边走边说,“别让我看到你买犁杖!”
“顺子哥……”宋氏攸地抬起头,叫他,可人已经走远了。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了。
宋氏挽起袖子,准备去做晚饭,就听身后有人叫她:“宋玉,你给我出来!”
这声音,她很熟悉,是张义光。
宋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颤儿,扭过头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眼前那个瘦弱的,阴郁着脸的男人不是张义光又是谁。
也不知这男人什么时候到的。
“你,什么事?”宋氏的脚没动地方。
如今两人已经和离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她即便是做了什么事,也不关他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儿,她的腰板挺直了些。
“让你出来就你出来,磨叽啥啊!”张义光隔着院门喊她,嗓门儿还挺高。
他很不高兴!
为啥不高兴呢?!他也这样问自己。
刚才,他正往西山村走的时候,远远地看着宋氏和一个男人的背景。他一直悄悄地跟着后面,隔着院墙听到两人说话声。
他看到了那个与宋氏眉来眼去的那个男人是顺子,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他这才与宋氏合离几天呐,她就有男人了。真不要脸!
他朝地上呸了一口浓痰。
他对宋氏大呼小叫地,让她立刻出来见他。还以为自己是她的汉子。
他忘记了自己出轨在先,合离在后。凭什么指手画脚的对待宋氏呢。
宋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
“你到底找我啥事啊?我娘一会儿就回来吃饭了。我得去做饭。”
“你先别做饭了,家里有事,老爷子要我立即找你回去。你快跟我回去吧。”张义光阴着脸,看不惯宋氏和他顶嘴。
“找我啥事啊?”宋氏诧异,老爷子能找她啥事呢。
张义光瞪着宋氏,“你这个老娘们和我废什么话呢。让你回去就回去,快点!都等着你呢。”
“那你等等。”宋氏反身将院门关上,敲开了对门江婶子的门,告诉她,自己要往张家去一趟。让她帮着带个口信给宋王氏。
江婶子瞄了宋氏身后的张义光,很是担忧。“你去吧。我这就给你娘送信儿去。你也要早去早回,免得你娘惦念。”
宋氏随着张义光到了张家。
小院儿里静悄悄的。
大房屋子里三个孩子扒着窗户往外瞧,不知谁喊了一声,“三婶回来了。”
上房的西屋里便有了动静,何氏快步迎了出来。
“弟妹,你来了。”何氏眼角瞥见张义光越过她进了屋子。便握紧了宋氏的手,低声道。“刘寡妇来了。”
宋氏一下子就明白了。
再有两个月,刘寡妇就要生了。老爷子把她喊过来,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寡妇。
宋氏点点头,随着何氏进了上房。
屋子里,有六、七个人。
炕上坐着张老爷子、张义忠。刘寡妇带着刘灵儿还有张义光坐在椅子上。
张老爷子见宋氏来了,就让她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