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是特殊的,谁能让一个小姑娘在自己生死未卜之际嫁给自己呢。那是害了人家。这事儿,他娘做得是有些过份了。换成谁,谁也不能干。
很快,他又释然了。他现在回来了,还活得好好的。他能打猎,也能种地。什么事,他都主动帮着四娘去做。他相信,以四娘的精明,她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他停了下来,摘下腰间的汗巾子,抹了把头上的汗。
看了看那紧临着自己家田地的地头,开心的笑了。
到了晚间,郑连杰将薛家的口信带了回来,原五亩地二十五两银子,如果一气儿给现银的话,就折算二十二两银钱,不能再低了。
张四娘盘算了下,又问了宋王氏与宋氏的意思,都觉得这个价钱买下五亩地,也算是划算的。就点头应下来。
此时天色已晚,郑连杰约好明天一早到地头丈量土地,核对地契,再到镇上写买卖田地的文书,就成了。
张四娘让宋王氏母女歇着,自己则亲自将郑连杰送出院门口。
她没有马上让他走,而是问道:“郑大叔,我自己打算在镇上买处两进或三进的院子。你有空儿就帮着我瞧看着。”
郑连杰讶异,“你要在镇上买院子不在这儿住了?那你们刚买的五亩地还种不?”
张四娘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只道,买院子的事情不急。等到冬天前打听到了就行。而且,又叮嘱买院子的事情,有了消息就直接与她说,暂时不打算告诉宋王氏母女两人。也要他对此事保密。
郑连杰做的是牙行的生意,自然知道要嘴巴紧才能有生意。
买院子也是一桩买卖,他哪有不应的。点头让她放心。
心中却是骇然,这小姑娘的胆子怎么这么大,连买院子的事情都敢做主。
他也听说过这个张四娘,是个做生意,赚钱的好手。但毕竟是头一次与她接触,孩子毕竟是孩子,做事有没有准头,就看这桩买卖做得如何了。
张四娘送完郑连杰回来,说起雇工的事情。
眼下正是春耕的时节,这五亩买回来,三个女人肯定做不来。雇长工没有必要,于是,张四娘就商量着,雇几个短工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