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你们再过来。”老郎中叮嘱道。
“好,好。明天一早,我们准过来。”宋氏喜道。
宋氏牵着张四娘的手随着老郎中到医馆的正厅,准备结了药钱。
就听有人唤了一声四娘,母女两人认出是周掌柜的。
“您这也是过来瞧病?”宋氏道。
周正笑着摇头,“方才我们酒楼的伙计瞧见四娘进了医馆。我不放心,就赶过来瞧瞧。”
宋氏喜道,“多谢掌柜的挂心。原说到镇上来给她小姑母办嫁妆的,然后再去您那儿。可谁曾想四娘的眼睛不适。就到医馆来瞧。多亏了这位郎中医术了得,咱们四娘能看到了。”
周正听了也很高兴,“那可真是大喜了。马郎中的医术还是很有名的。你们信他的准没错。”
“呵呵,周掌柜的如今也捧起老夫了。你不是最不耐烦看郎中的嘛。”马郎中抚须笑道,“其实这位小姑娘的眼疾。并非我一人之功。若不是之前那郎中的倾力医治,我也不会对她的眼睛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罢了。”
马郎中说得十分谦逊。
周正又与他客套了一会儿,听说明天一早还要过来医眼睛。他便提出让她们母女两人住进酒楼。
“后院还有两间闲置的客房,你们就过来住。明天一早过来瞧病也方便。就不要回村子里了。若是不放心家里头。我打发人回去帮你们带个话儿。”
宋氏不想麻烦周掌柜的,无奈周掌柜的万般邀请,只要应了下来。
宋氏让大山赶着驴车先回家,一来把车上的东西带回去,二来也跟宋王氏交待一声,省得她着急。
大山一开始以为自己闯了祸,后来听宋氏说四娘能视物了,非常高兴。说好第二天再到镇上接宋氏母女回去。
宋氏是第一次来得月楼,无论人与环境都比较生疏。但因着是四娘的娘亲,得到了酒楼上下的热情接待,好看的小说:。
周正亲自将两人安排到后院的客房里,叫了一个秀儿的小姑娘去伺候。
待安排妥当才去前面忙酒楼里的事情。
秀儿去给两人打水的功夫,宋氏将四娘再次搂在怀里。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四娘这个苦命的孩子,老天终于眷顾她了。
她不会说此动听的话,只晓得搂着她哭。
哭得四娘心里也跟着难受,“娘,不是好事嘛,你还难过什么啊?别哭了,等会儿周掌柜摆了席面,你到时该吃不下去了。”
宋氏被她的孩子气逗笑了,“你这丫头!唉,这回又让周掌柜的破费了。”
张四娘点头,她感觉周正好像比她还高兴。
他回来的时候就吩咐了陈掌事晚饭时在二楼留一个上好的席面,为了就是给四娘庆祝的。
得月楼上下都认识张四娘,与她的关系也颇为融洽,在得知张四娘的眼睛就要复明了。都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样一个聪明、懂事的小姑娘。真是得了好报了。
秀儿打了水,母女两简单的梳洗了一番。陈掌事就亲自过来请两人去二楼。
时值下午,酒楼里用餐的人也不多。周掌柜的,陈掌事都在这席面上。
宋氏见席面的菜色比自家过年时吃的都好,就有些不安,“这太让您破费了。孩子小,只怕经不起这么深的福泽。”
陈掌事笑道:“宋娘子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周掌柜的今天能摆这席面,那可是没把四娘当外人呐。再者说,四娘对于咱们得月楼可是聚财的宝贝,我们平时想捧着还没机会呢,今天也是赶上了。咱们得月楼能不尽地主之宜嘛。”
“你瞧四娘听这话都笑了。我老陈说话粗,没啥水平。但句句是发自内心。四娘这孩子,我可是相中的,我就是没儿子,有儿子的话定要与你做亲家。”
“陈掌事,你喝多了。”周正听到这儿,微皱了眉头。淡淡地说道。
陈掌事为着四娘的事情高兴得很,自顾自的说话倒酒,看着好似喝得多了。但眼中仍旧清明。他听到了周正的话,哈哈一笑。“是我老陈的错,来,我自罚一杯。”
身为得月楼的掌事,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只能说周正用人有问题了。
宋氏高兴,一连饮了几杯酒了。便有些不胜酒力了。
这一顿饭宾主尽欢,直吃到晚上酒楼上客的时间。才散去。
秀儿扶着宋氏,周正扶着四娘在后。
张四娘在听到陈掌事在大厅里招呼客人,说得那几句话都没有走样,就知道他是海量。
秀儿服伺宋氏进房歇息去了。
周正问四娘要不要喝点茶。他发现在医馆到方才的酒桌上,张四娘的表现都很漠然。完全没有欣喜之色,这让他感到奇怪。
他问她要不要喝点茶,其实是想与她单独聊一聊。
“你不去前面?”张四娘心道这时候酒楼正忙,平时一定不会偷懒歇在后院的。
周正笑笑。“我一天不去就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