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里。二郎顶顶看不上张义光。认为他就一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主儿。就这样儿还找了一个小妾,气跑了原配。
二郎对张家人没有多少感情。他苦读书,为的就是早点离开这个家,离开让他感到羞愤的家人。他简直受够了。
今天一早就听东厢房里闹个不停,害他没心思看书。好不容易消停了。他这个三叔又跑来烦他,他有心晾一晾他。
结果,反倒给自己惹了麻烦。
他把毛笔放桌上一扔,从炕边捡起那药方子,一看,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义光忙凑上前去,“咋?是不是那罗锅子写错字了?”
二郎白了他一眼,哪里是那罗锅子写错字了。他是在笑那药方子,上面尽是些滋阴去心火的药。
他把药方子还给张义光,淡笑道:“三叔,你也甭去镇上抓药了。问我娘要,她准能都给你找全。还省得你花钱了。”
“哎,你还没告诉我是啥药呢?”张义光有些不高兴,就算你小子识两字儿呗,也不能这么拽啊。
二郎不耐烦应酬他,“你去找她,她也认识几个字。实在认不全的,你告诉我娘,就说我说的,让她给你抓着去火的就行了。”
去火?
张义光一听,腾地从炕上跳到地上,好你个刘罗锅子,让你开点滋补的药,你倒好给开的全是去火的。
不行,这事儿他不能干了。
他拿着药方子跑去上房,找老爷子讨说法。
张老爷子一听这开的药方子上面全是去火的药,当下就明白了这刘寡妇是怎么回来。他相信刘成不会乱来。
张义光见老爷子压根儿没有管的意思,又跑去闹张玉凤,被张玉凤拿扫帚打了出去。
他有心再去寻胡郎中,可请他出诊就得付诊金了。他可是拿也不出钱的,想了想,没办法又回到了东厢房里守着刘寡妇发呆。
宋氏对三房里发生的事情多少明白了些,她也不管不问。只想吃了饭,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饭菜都做好了,三个妯娌开始摆桌子,端菜。
大郎带着四娘去了上房。
元娘不见二娘回来,就与梁子一起去寻人。
在屋后的菜园子里,正看到二娘与柱子冻得得得瑟瑟的,两人头碰着头,蹲在墙角,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梁子喊了一声,两人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
“你们干啥呢?”元娘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
二娘暗里扯了一下柱子的衣袖,柱子嘿嘿一笑,“没干啥。我们在墙角那发现一个耗子洞,正往里面填石头,已经给堵上了。”
两人的年纪也不小子,咋还这么不懂事呢。
梁子好笑道:“这大冷天的,就为了堵耗子洞蹲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二娘到底是个姑娘家,脸皮儿薄,被梁子这么一说,脸就红了。扯了元娘的手,就往前院去。
梁子见姐妹俩个走了,就敛了笑容,照着柱子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惹事儿。咱爹娘今天都在呢,你不要脸,也得想着给他们留些脸面。”
柱子顶嘴,“我咋不要脸了?”
“你刚才到底和二娘在那里干啥呢?堵耗子洞?呸,这话儿也就是骗骗你那没过门的嫂子吧。我告诉你……”
“梁子哥,你俩干啥呢,快点,吃饭了。”元娘见他们没跟上来,又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