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紫一块的,头上还有血迹。
王二抹了把眼泪,道:“我和你顺子叔往镇上去的时候也没找到大山。我们见在城里找不到,又边城边子去找。等我们再回到城里的客栈时,有人给我们留了话儿,说是大山现在县衙。让我们去领人。”
一听县衙,大家彼此相视了一眼,不是说,没有被抓去押粮草吗?
王二顿了顿,“大山是没去押粮草,是被城边庙里的和尚发现的。当时人躺在树丛里,还有一口气。那和尚喂了他一些草药。见不仍好转,便将他送到县衙里。县老爷以命案相押到一处小房间里。多亏了,胡老爹在县衙里托了人。人一到县衙,就通知我们去了。”
这么说,王大山是被害了。能害大山的除了郑虎还能有谁?!
“大叔,你们写了状纸没有?”张四娘问道,“这郑虎如今背了两条命案,再不告他就便宜他了。”
王二也如张四娘这般想的,大山素日与人无怨无仇,身上又没有银钱,不可能出这种意外。更何况是在县城,谁都不认识。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郑虎一家人了。
“状纸写了,也是那人帮着办的。县老爷让我们把人领回去,待抓到郑虎一家再传我们去县衙。”
众人松了一口气,大山娘却又开始呜呜咽咽哭泣起来,“儿啊,我苦命的孩子啊……”
现在她男人回来了,儿子回来了,她的胆气更大了。哭了好一会儿,她一把推开英子,上前抓住张四娘的领口,“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丫头,否则我儿也不遭此横祸!我儿不死则罢,若死,我定要让你去赔葬!”
大山娘如疯魔了一般,抓着四娘的领口摇晃着她。
张四娘双手用力去扒她的手,反被她抓得更紧。
宋氏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傻了,她低喊了一声,冲上前去扯大山娘的手,“大嫂子,你快松手,四娘也是无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