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喜欢梁子,可她压根儿没想到两家要结亲家。
她也知元娘到了说亲的年纪,可就是舍不得她出门子。
“这事儿好是好。可我舍不得元娘呐。咱家啥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何氏又开始掏心窝子说起话来。“再说,她爹的意思也不知道咋样呢。”
郑氏就往大魁与张义忠那里瞅了一眼,两兄弟正说着话。估计就是在说这事儿。这都是昨晚两人商量好的。正看着,就见张义忠大笑了几声,与大魁两人勾肩搭背的,就知这事儿成了。
“看到没?”郑氏就朝着那两人指了指,“咱家大哥准同意了。”
何氏这时也看到了,“结亲的事情,我不是不同意。就是你家梁子年纪也不大……不如这样,这两孩子先订亲,亲事过了两年再办,咋样?”
在郑氏看。巴不得马上成亲添孙子。可她也是当娘的,家里虽没有女儿,也是能得体谅何氏的不舍之心。
无论这不舍是出自亲情还是在劳力上。
“行,那咱就说定了。回头,我让大魁去找媒人提亲去。”订亲也行,反正早点订下来,郑氏也放心。元娘今年才十四,说亲的时候在后头呢,好人家的姑娘,任谁都会抢着要呢。
再说,她这个当娘的,眼又不瞎。梁子对元娘存着咋个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赞儿子的眼光好。
何氏就点了头,想到自己的女儿有人能上赶着提亲了,心里也挺自豪的。
这时再扬起谷子来,劲头更足了。
梁子风风火火地奔着谷场子来了,见到张老爷子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脚步不停地冲着树下歇息的柱子冲了过去,一个老拳打在了柱子的脸,马上脸就肿了。
郑氏叫了一声,大魁也看到了梁子冲弟弟发疯呐,就扔下工具,往扭打在一起的哥俩奔,。
“干什么?丢不丢人呐?啊?梁子,还不给我住手。”别看大魁长得瘦,却是浑身有股子蛮力。
三扯两拽地就将兄弟两人分拨开了。
二话不说,就先照着两兄弟的脸上一人扇了一巴掌。
张义忠等人就跑过来劝阻,谷场子人多,孩子大了,千万要给孩子留脸面。
郑氏才刚与何氏说完结亲的事情,梁子就闹了这么了一出,脸上就有些不好看。她了解她的大儿子,兄弟两人打小虽也不少打闹过,但梁子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出手。定是柱子又惹着他了。
她让梁子当众人面说道说道,也是给何氏两口子吃个定心丸。
谁知梁子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犹豫了半片,狠瞪了柱子一眼,就走到张义忠、何氏面前跪下,嗑了三个响头,“大伯、大伯娘,梁子给你们赔罪了。”
众人变了脸色,不知梁子的赔罪是从哪儿来的。
郑氏首先就绷不住了,“梁子,你到底咋的了?”
梁子没理郑氏,冲着缩头缩脑地柱子,吼了一声,“你还不快点滚过来,给大伯嗑头认错!”
柱子躲在郑氏的身后,死活不肯出来,郑氏这下明白了,一定是柱子惹事准没错了。
大魁一把薅住柱子的脖领子,拉到梁子跟前,照着柱子的膝盖就踢了一脚,“说,你们兄弟两到底给老子惹什么祸了。”
柱子低头,梗关脖子,“我也不知道,我哥上来就揍我!”
梁子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死不认账。若不是他的亲兄弟,他现在都能上前把他掐死。
“你不知道?你昨天是不是偷拿了元娘的香粉盒子?”
“啥香粉盒子?我不知道。”柱子死不承认。
大魁两口子一听,脸上就都挂不住了。小偷小摸的。名声比馋懒更不好。
郑氏颤着声儿,“梁子,你说柱子偷拿东西,可得有证据。他可是你亲兄弟。你别弄错了。”
梁子心里很难过,郑氏一向惯着柱子。他不嫉妒,可柱子偷东西,他可不是发现一次两次的了。
因为物件不值钱也不起眼儿,诸如:弹弓子,铁片子、头绳子……
梁子也没在意,觉得弟弟年幼,说了他几句就过去了。
可如今偷到元娘头上了,他就不答应了。
他也到了成家立户的年纪,爹娘很看中元娘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了。否则。他近两年儿也不会大着胆子。时不时地给元娘送东西。他早就把元娘将成自家人来看待了。
更何况,元娘对他也不是无意。昨晚他可是抱着元娘偷偷给他的鞋垫睡着的。
梁子不是没长脑子的人,他知道自己这么般风风火火地跑来。定会引得众人注目。
但他必须这么做,必须给爹娘一个警醒,不能再这么糊弄下去,让柱子酿成大错。
梁子见他不承认,就从怀里掏出香粉盒子,“这是啥?”
柱子一看,眼睛就直了,“你去我的树洞子里了?”
梁子知道柱子藏东西的地方就在院门前的一个树洞子里头,。
接着,柱子就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