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着哭腔喊道:“爹……爹啊……”
张四娘听了,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也凑上前去,扶了张老爷子手,“爷啊,爷,你咋地了?”骤然发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大姐,你快去地里头把我爹他们招唤回来。”
元娘一听,就知张老爷子怕是不好,撒开腿就往地里喊人去了。
大郎扔了手里的梯子也跑了过来,一连声地叫着爷。
张四娘忽想起张老爷子这般,莫非是气得狠了,得了老年病啥的。就提议,将张老爷子就势扶坐在地上,不要碰他,更不要用力摇他,大家伙都散开一些,让他能顺口气出来。
三娘的脸吓得发白,万一爷有个三长两短的,二娘那败家玩意儿吓跑了,只留下她,家里人还能饶了她吗?
她扑嗵一下跪倒在地,抱着张老爷子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爷啊,不关我的事啊,那蜈蚣都是二娘放的啊……”
张老爷子刚稍喘口气,一听那蜈蚣两字,立时脸色发青,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郎低叫一声:“不好,咱爷昏过去了!”
张四娘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三娘这个不知轻重的、自私的蠢货,到什么时候都想着自己,她是不气死人不完事啊!她愤然举起马杆儿照着三娘发出声音的地方,狠打了下去,吼道:“闭嘴!还不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