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这个可能的。回去我能把图纸给你瞧瞧,这几天,我把图纸画完了。明天我约了黄大叔过来。到时,我们一起再核计下。”
“行,你既然能画得出来。我就能想办法帮你做出来。”顺子很自信,再加上老黄这个匠人在,他更有自信把这铺子弄成孩子满意的模样。
锁上铺子出后来,宋氏挂念起人员的问题。
总不能让张四娘一个东家唱空城计吧。
伙计好请,周正会帮忙物色。就是这个后厨的人还没遇到合适的。张四娘也在为这个发愁。好在铺子装修需要一段时间,还有时间找人。
母女两人说着话,突然见前面的顺子不动了。
望过去,张玉凤挎着篮筐与他们走了个顶头碰。
宋氏咬了下唇,垂下头。
张玉凤的目光则紧紧地粘在了顺子的身上。
“爹,娘方才吃了酒,身上不大舒坦,你过来扶下。”张四娘忙将顺子喊了过来。
顺子一听宋氏不舒服,大惊,转身将宋氏搂进怀里,紧张的询问。
宋氏哪里不知这是张四娘的借口,倒也乐得顺子这般呵护她。没有戳破四娘的谎话。
“小姑母,还真是巧呢。”张四娘一派天真的跑到张玉凤跟前,“你出来买菜?”
张玉凤的眼中只有顺子,见那个男人一脸紧张的将那个女人拥进怀里,心如刀绞。
半天不见她应声,张四娘眸光轻闪,笑道:“你和姑夫送的贺礼,我爹娘可喜欢着呢……在得月楼订的回门宴,娘方才吃了不少酒。瞧爹紧张的样子,把我娘当宝贝一样疼着呢……唉,倒没我这当女儿的什么事了……”
张四娘边说,边察言观色地看着张玉凤。
张玉凤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头一扭,转身就走。
“暧,小姑母,你咋走了呢?”张四娘眼含笑意扬声问道,“改天你和姑夫再过来补喝喜酒哦!”
张玉凤直觉得四娘的话,像针扎般疼在身上,痛上心里,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大一会儿,转过一条小巷,不见了人影。
后背被人轻轻地打了一巴掌,张四娘对上宋氏嗔怪的眼睛。
“得饶人处且饶人。”宋氏训她,“让你小姑母这么难堪,你也忍心这般说话。”
可她不出头,难道等着张玉凤先当众说出或做出难堪的事情来?
到时,难受的只会是宋氏了。
顺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紧紧地牵着宋氏的手。
张四娘的心里,其实是希望顺子能做些什么的。
可又一想,从他的角度,对着一个爱着他,他又不爱的女人。
他又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他经历的女人不多,感情也不丰富。只是从少年时代便开始执拗地爱着宋玉一人。隔岸相守了多年,若他的爱是风吹沙般可转移的,那么他此时应该娶的人就会是张玉凤了。
只要他对宋氏是真心的,并一直这样相爱相守下去。
张四娘对他也无可挑剔,别无他求了。
三人在小镇上又买了些小礼物,准备回村子里答谢那些前来贺喜的村人。
宋氏帮顺子搬礼物上车的时候,张四娘的目光被巷口处一个露天搭建的灶台吸引住了。
热气腾腾的面条,抻拉得极长而不断,一挑筷头儿,份量不多不少正好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