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儿,直把崔景珍当小姐养着,却换来这么一番说辞,他又踢向崔景珍。
崔景珍虽然没学过功夫,胜在年轻,躲了过去,老太爷踢了个空,一个把持不住,摔倒在地。本来就上了岁数,又摔了这一下,再被气了一通,急火攻心之下,医药不治。
老太爷过世后,崔景珍一直被关押在杨家的偏院中。怎么处理,那是杨泗睿等长辈之事,怎么也不用他们小辈出谋划策才是。就算出谋划策,也是找允之才对。
田小蝶见小柔不解,问道:“那崔景珍恶意中伤于你,你不在乎?”
小柔道:“如今谣言已出,无论我们如何解释,大家心里总会有些阴影。不若当做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照常过日子。时间久了,谣言终有自破之日。”就算不自破,也是无可奈何。说到底,就算她对沈洛川无意,沈洛川确实对她有意。
“那你去不去问崔景珍,问她为何要诬陷你?”
小柔疲惫地说道:“这世间有种人,她会觉得别人抢了本该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我不问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老夫人早年有把崔景珍许配给允之的想法,想必老夫人也跟她说过。后来允之娶了我,她被杨家安排嫁了人。夫君却死的早,而允之不仅活的好好的,且一路高升。她怎会没想法?”
田小蝶听的心惊,小柔说的八九不离十,就跟当日审问崔景珍之时,小柔就在旁边似的。不禁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小柔对田小蝶的宅斗智商表示无语,只得叹气道:“除此以外,还能有别的吗?我在大同遇到过类似的女子。”还是杨允之培养出来的女子。
田小蝶只当她累了,遂让她回去歇息,并吩咐道:“明日不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