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生疑惑,来到宴请宾客的地方,血迹横流,柱子、桌子落了一地,到处都是打斗过后的痕迹,鲜于崖忙抓过一个正在清洗血迹的小厮问道:“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小厮忙道:“原来漠北不是和我们诚心联姻,昨天小姐和司寇拓风白糖的时候,花宛辰袭击了王爷,并且还劫走了小姐和王爷!还杀光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鲜于崖惊道:“什么!”他记起昨天晚上司寇拓风和鲜于隆正要夫妻对拜的时候,王府中人和漠北士兵起了冲突,鲜于崖忙去处理,结果刚推门走进房中,鲜于崖只觉得自己被谁打了一下就晕了过去,鲜于崖摸了摸脖颈,还有些疼,鲜于崖一直以为是梦,原来是真的,当下问道:“那其他人呢?”
那名小厮道:“王府中人全都去追击司寇拓风等人了。”
鲜于崖点点头道:“那好,若是有人到王府寻人的话,就说王府要大宴宾客三天,千万不要和来人说昨天发生的事情!知道了吗?”
那名小厮看着鲜于崖凶恶的脸,忙点点头道:“小的知道了!”,鲜于崖带上自己的长枪,纵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