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第二天,齐若目送着司寇拓风消失在薄薄的晨雾中。
齐若在那里伫立良久,最后回到帐篷,收拾了行礼,吻了吻熟睡中的司寇连心,依依不舍的走出帐篷,牵出一匹马,正要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真的要走吗?”
齐若知道是花宛辰,她转过身道:“就让我叫您一声阿妈吧!阿妈,那天您肯定看见那张字条了,您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已经不能够留在这里了!您是知道的,我必须得走!”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从你来到外面漠北王府,我就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接近风儿,我也清楚你做了些什么,只是,后来我见你是真心待风儿的,你也聪明乖巧,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才没有阻止你和风儿,若儿,真的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