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以后,南宫奕终于解决所有的黑衣蒙面人,微笑着掠到了花珊珊的身边。
花珊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擦拭着他额间渗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细汗,指着地上那些黑衣蒙面人,好奇地问:你怎么不留个活口,审问一下他们的具体来历呢?
南宫奕胸有成足地回答:因为,我已经从他们攻击我的招数,看出他们的具体来历了。
是么?这样也行?
花珊珊感到难以置信,更加好奇了:招数通常只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武功套路,应该不太可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具体来历吧?
呵呵,熙玉,这是在淳沧大陆,情况跟沧漓大陆不一样。你刚来淳沧大陆不久,许多事情,还不了解。
南宫奕耐心解释给她听:淳沧大陆这边,不同的家族,拥有不同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大家只把各自的修炼灵力方法和武功套路传授给本族的子弟,绝不外传,并且,还明文规定,本族子弟只能为本族的事务服务!
原来是这样。照这么说,淳沧大陆这边的人家族观念要比沧漓大陆的人强多了!
花珊珊好奇地又问:这些黑衣蒙面人,是哪个家族的人?
南宫奕微微皱了皱眉,如实回答:白虎族莫家。
哦……看来,莫家家主,也是个狠角色呀!
今天在云霄山庄大厅里,他是唯一一位因为寒兰草提价而有异议的人。后来。大家竞价时。他老实坐着,一声不吭,完全不显山、不露水的呢!
花珊珊暗暗感慨,没有再就此事多说什么,指了被自己放倒在一边的姬重贵,故作愤懑地告诉南宫奕:你外公刚才一看到我,就质问我姬云璋哪里去了,我心里不高兴。就说姬云璋死了,结果,他对我破口大骂,还要跟我拼命,逼得我不得不甩了他几个耳光,斩断了他的灵根。
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外公?
外公是姬云璋的爷爷,他担心孙子的安危,无可厚非,虽然不应该骂你,但他毕竟是我们的长辈。你甩他的耳光,还是有些过了。
最重要的是。灵根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你现在斩断了他的灵根,叫他以后在麒麟族姬家哪里还能有立足之地?
南宫奕大吃一惊,不高兴地瞪了花珊珊一眼,连忙大步走到姬重贵的身边,扶起他,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愧疚地摸了摸他那肿得跟猴子屁股般的脸,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足三里处,打算想办法先帮他修复灵根再说。
然而,南宫奕仔细找了又找,看了又看,最终不得不得出一个无比遗憾的结论:姬重贵断掉的灵根全部不见了!
他更加吃惊,怀疑是花珊珊抽走姬重贵的灵根,藏起来了,赶紧看向她,大声问:熙玉,我外公的灵根呢?
花珊珊无意瞒着他,如实回答:我丢悬崖下去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南宫奕忍无可忍,恼怒地瞪了花珊珊一眼,厉声斥责她:外公纵有再大的不对,毕竟是我们的外公,我母亲的父亲,我们之前,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关系。你斩断他的灵根也就罢了,居然还抽走他的灵根扔掉,实在太过分了!
哼,我过分么?每次都是这样,在我和你的这些伤害我的亲人之间,你最终维护的,永远是他们,而不是我!
你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花珊珊被南宫奕的态度给激怒了,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冷冷反斥;是你外公使计让姬云璋夺走了我最看重的贞操,伤害了我的身心,我现在抽走他的灵根,不过是以其道还治其身罢了,你这个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诉你,从此刻起,我跟你一刀两断!
说完这些,花珊珊马上跳下大箱子,伸出右手提起它,又伸出左手去提起另一个大箱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往山下飞掠而去。
熙玉……你、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把姬云璋强*暴你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骂我是自愿被人戴绿帽子的贱骨头?
你居然当着我两个随从的面要跟我一刀两断?
看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否则,不可能狠得下心如此当众践踏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肆无忌惮地弃我而去!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明知你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也甘愿陪在你身心,一心一意地爱你,一心一意地待你,自从你被姬云璋强*暴,每天都小心翼翼地哄着你,生怕让你想起不开心的往事,还彻夜不眠为你炼制引灵丹,让你早日吸收消化姬云璋身上的灵力,变成一个灵力强大到完全足以自保的人。
难道,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多么?
就因为你抽走我外公的灵根,我说了你几句,你就如此对我,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么?
南宫奕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咬牙怔怔地看着花珊珊离去的方向,良久都一动不动。
这时,旁边那两个随从听花珊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