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架,显然是给花珊珊放琴用的。
花珊珊此时已经走得有点累,直接扑倒在寝殿里那张巨大的檀香红木雕花床,冲孟戚渊撒娇:“老公,我走累了,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腿!”
“好!”花珊珊天天练功,体质并不差,这么容易走累,有点出乎孟戚渊的意料。
他表面高兴地答应着,心里却有点不放心,在给花珊珊捶腿前,先执了她的手,伸出三根修长的指尖到她的腕上动脉处,试图替她把脉。
花珊珊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问:“老公,原十八皇子学的是剑术与奇门心法,不是医术呀,你怎么会把脉了呢?”
孟戚渊微笑着回答:“我是利用白天到这里来监工时的中午两个时辰休息时间,特意到“归元医馆”请宋归元教的。不仅学了把脉,还学了如何易容、辨毒、解毒及替孕妇接生。”
“哟,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学会了这么多东西,老公,你真棒!”可真是有心!他学易容、辨毒、解毒明显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安全考虑,而他学替孕妇接生则是为了自己和未来可能会有的孩子了。
花珊珊不无钦佩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呵呵。老婆,为了心爱的人努力奋斗,是每个正常男人都应刻做的。”孟戚渊宠溺地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低头认真替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