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平静地答，“不能。”
“真羡慕啊。”
“你会有羡慕这种情绪？”江安笑了。
“偶尔会有。”利特抬头仰望，今夜月色惨淡，星空璀璨得很，“比如现在。”
“有时间羡慕，不如动手做。”这是江安的信条。
利特笑笑，“舍不得。”今天的利特罕见地没有在三句话之内发疯。
“哦。”江安平淡回应。
有几个吸血鬼逃脱了，教廷方面也有逃走的人，不过那边归菲尼管，江安跟着利特赶上了几个逃跑的吸血鬼，一个火焰扔过去，世界安静了。
安静得有点过分。
利特最后的笑容还浮现在眼前，一直疯疯癫癫的男人在认真起来时异常有魅力。江安知道利特想说什么，可最后利特什么也没说，于是江安什么也没做。利特的精神状态随着与他的接触在慢慢变好，或许是他的行事风格影响了利特。
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不浪费这具500点的身体了。
江安盯着火焰中逐渐干枯的人，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进去。
一具不能带进现实世界的身体没什么用，妹妹会被吓到的，还不如在这儿满足一只吸血鬼最后的心愿。
“卡莱尔家族的人死完了。”江安对着满身都是火焰的利特说。“安心死吧。”
利特温柔地笑着，眼角却滴下了血红色，“我后悔了。”
为我的眼光，后悔了。
江安则闭上眼。
尘归尘，土归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