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一直未变。
他却不知,他不过无心之语,却惹得饶氏不快。
虽然薛婧萱并未如薛世安所说,陪在老夫人身边,而是在别院度过。
但他那番话,却会让得饶氏以为他故意提及此事,目的便是想让老夫人对她饶氏不满。
饶氏心中也隐隐有些暗喜,她不禁觉得当年无意间听到女儿说的一句“得天花,送别院”后,便使计将薛婧萱送往别院是多么的明智。
若当年不将她送走,她怕是将老夫人哄得更是开心,她的女儿在老夫人那里便更加无容身之处了。
薛世平就稳重多了,只轻轻点头应是。
老夫人又是呵呵一笑,接着看向垂头而立的冰菊,神似追忆,良久才言道,“再见你时,竟隔了四年之久。不过你将我的萱儿照顾得很好。”
既欣慰又感叹光阴如梭。
“抬头让我看看。”她又道。
闻言,冰菊不安地抬起头,眼睛红红,噙着泪水。
她膝盖一弯便往地上一跪,喊道,“老夫人,姑娘与奴婢都回来了,姑娘病也好了,您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