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镶韵根本不理会她的吼叫,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再动我就把你放下来,丢在这里,看你怎么回去。别再考验我的耐性,不然你会后悔的。
呃!柳镶韵一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病人?你好残忍,说完眼里便有些柳镶韵强剂出来的迷雾。
直接无视柳镶韵,说道,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病人吗?怎么又说你是病人了,还真是前后矛盾。你只要不动便好,不要做那么多无所谓的斗争,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呃!柳镶韵无语,好吧,我还是什么都不说吧。免得越说越糟。柳镶韵就这样任由风云抱着,不再吵也不再闹。乖得像一只小绵羊。
风云则脸上滑过意思不易察觉的冷笑。给旁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当然柳镶韵是没发现也无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