蕞竹厉声呵道,“先去请大夫,盟主需要休息。”
“好好好,蕞竹姑娘。”于子绍笑着迎合着,便和其他几人去镇上请来了有名的大夫。
袭清蔚平躺在床榻之上,大夫开了些药方子,内服的外用的皆有,其实也没有这般严重,除了胸前那烙印难去,十天半个月袭清蔚自己运运功也能好的差不多。不过看在大家此般的份上却也只乖乖的服药,换了干净的衣裳,便开始整日呆在床上,一些事便派给蕞竹去办,蕞竹当真是个能干的人。
又过了几日,楮虞便来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楮虞一进来就是坐下喝茶,有些生闷气。
“楮虞这是怎的?”袭清蔚坐在床上,手中执一本书,看着楮虞的模样笑着道。
“阿袭还当真是不把我当自己人看,竟那么迟才告诉我你的计划!”楮虞愤愤地看着那清冷含笑的少年,却觉得,袭清蔚哪里有了些变化,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袭清蔚垂着头没有与他争辩,良久,他抬头,面色平静,声音亦平静道,“楮虞,知道奚苏柚是尤宿溪……吧?”
楮虞眼眸一顿,然后抿着唇,欲言又止的模样,“……嗯。”
“楮虞不也不把我当自己人看么?”袭清蔚强颜欢笑说道。
楮虞抿着嘴,眼眸里是哀愁,与悲怆,“阿袭……这不一样…。阿袭,你知道,这件事,你不知道才是对你最好的。”
“楮虞,你也不知道……”他抬头平静地望着楮虞,“我平生最恨别人欺骗。”
是的,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被人欺骗被人辜负,一片真心却换来虚情假意。
楮虞这才看出袭清蔚哪里变了。
他的眼眸更冷了。
看不见一丝温度了,真真切切地冷到了极致,楮虞知道自己就算用一辈子的高度也再也无法接触到他那颗冰冷而不再跳动的心了,楮虞知道自己早早就失了机会。
已经入冬了,好冷好冷,发梢眉梢结成了霜了。
奚苏柚蜷缩在软榻上,熄灭了所有的炭火,好冷好冷,他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红衣,指尖泛白;好疼好疼,哪里都疼,疼到紧咬着下唇咬破了皮连血也是冰冰凉凉的,全身骨头都在疼——最疼的在哪里?呵,好想挖出来看看伤成了什么个模样。
阴暗潮湿的冬天来了,要落雪了。
桃花纷纷扬扬像雪一般拂在无心人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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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虐不虐诶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