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月华一听吕麟转醒,心里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很是高兴,但是却听吕麟不提自己,马上撅着嘴叫道:“我也是出力了,他只不过是善后的。”
司琪看见吕麟伤势无碍,就打算拔腿走人,但是司琪复又想起一事,不死心的,手又缓缓向着吕麟胸口探去,却见吕麟胸口依然光滑无瑕。当下叹了一口气,起身就要离去。
吕麟看见司琪要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伸出手,突然问出一句话:“两年前那晚,可是你?“
司琪倒是没想到这孩子此时还记着那件事,并且猜到是自己,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却开口问了一件事:“对了,你可有什么兄弟?”
兄弟?吕麟一听,不知为何司琪要问这件事,当下摇了摇头,略微思索了会,说道:“兄弟倒没有,却是有一师弟,自幼和我极其要好,我四岁拜入慈来大师门下,他拜入了慈明方丈门下,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少林寺习武,好不亲近。”
司琪闻言,脑子里反复揣度,师弟?慈来?慈明?
心想,看来弟弟这件事还得亲自去次少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