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恐怕都是不能原谅的吧。
李遇鸣想起那日,司琪闭着双眼,冷冷地说道:“你走吧。”这三个字虽短,却如同利刃,刀刀直插心田。李遇鸣多么期望,司琪能骂他,能打他,至少这样,或许还能稍稍减少点负罪感,但是司琪,只是说“你走吧。”
李遇鸣,是真的心痛了,心从未有过的刺痛。
这种萧索,甚至连李怀仁这种大老粗都看出来了。这几日来,李遇鸣犹如换了个人一般,食不能咽,夜不能寐,原来好好一个人,整整消瘦了一圈。最后,李怀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打算今日好好问个明白。
只见李怀仁走到李遇鸣小阁楼前,对着里面叫道:“鸣儿,可方便?爹爹进来了。”
李遇鸣听见李怀仁的叫唤声,当下猛的回过神来,气恹恹地说道:“爹爹且进来吧。”
李怀仁一听见儿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当下吓了一跳,以为生了什么绝症呢,立马快步走到李遇鸣跟前,一把抓住李遇鸣的手腕,摸着脉搏。
李遇鸣看见李怀仁这番动作,不解问道:“爹爹,这是做什么?”
李怀仁摸了一会脉搏,发觉除了吃的少了,气血不足,没什么大毛病,当下松了一口气,看着儿子这般不爱惜自己,骂道:“你个讨债鬼投胎的。这几日神魂颠倒,可是要吓死爹爹了!”
李遇鸣被李怀仁的大嗓门骂了个激灵,心下却是暖的,拍了拍李怀仁的背,满是歉意地说道:“儿子知错,劳爹爹费心了。”
李怀仁看见宝贝儿子已经这般低姿态,又怎会舍得继续责骂他,咳了咳嗓子,说道:“你倒是和爹爹说说,这几日到底为何这般?!”
李遇鸣被李怀仁这门一问,面色立刻僵住,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与司琪之事到底是男男苟合的龌龊,深受儒学影响的李遇鸣又怎说得出口,当下摇了摇头。
知子莫若父,李怀仁,看见李遇鸣久久不语,就知道此事蹊跷甚大,但是怕是儿子不愿告诉于他,心中更是担忧,但是心急却到底是起不了用。
李怀仁定定看着李遇鸣,想到自己这宝贝儿子三岁能读诗,七岁能写词,无人不称赞,从未让自己失望过。如今,却是开始有事瞒着自己了,心下叹息,却是这人总会长大的,不免有了些许失落,说道:“罢了,你不说,爹爹也不好继续深究。你自幼聪颖,如今长大了,爹爹也管不了你了。过几日是皇上中秋的国宴,你且代替爹爹去吧。爹爹老啦,有些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去做吧。”
李遇鸣一听进宫,心下就是尴尬,想要拒绝,却也找不出理由。
莫是想到司琪,但是复觉得人总会是再见的,有些话,李遇鸣想亲自和司琪说,他想让司琪知道,其实他李遇鸣是真的欢喜他紧了,他愿意为他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