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音,虽然远远达不到大成,却已是难得,要知道普通一般四五岁小孩可还在玩泥巴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这孩子,出招之间,甚是毒辣,也不知道心性如何,天琴老人把天魔琴交予此子,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很快,两个各怀心思的老少就来到了黄冬家门口。司琪对着门内叫道:“父母,我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人。”
司琪进门的时候,黄冬正磨着柴刀,黄琳正带着天麟,一听司琪回来了,心里正是十分高心,却听见司琪喊声并不似以前中气十足,心想别是练功出了毛病,马上跑到门前,抱着司琪反复检查,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可吓了一跳,黄琳一听脉搏,哪还不知道是受了内伤。刚想再好好问几句,却听慈来和尚双手一合,甚是歉意的说道:“黄施主,好久不见了。贫僧受汝师天琴上人之命,特有要事,途径竹林,喜见令公子天赋极佳,忍不住出手试探了下,都怪贫僧不知轻重,望施主见谅。”
黄冬夫妇知道慈来和尚和天琴上人乃是同辈相称,算来是自己长辈,哪还能怪罪,又听是天琴老人有要是相托,哪还顾得上司琪啊。
司琪一听慈来和尚这副嘴脸,脸上差点抽搐,心里暗骂,你还什么忍不住出手试探,明明是被老子逼的没办法才现形的:什么叫都怪贫僧不知轻重,我看你是以大欺小才是!
黄冬夫妇此时满腹心思都是在天琴老人的要事上,当然没看见此时司琪漆黑漆黑的脸色。只听黄冬说道:“劳烦大师,不知师傅有何事相告。”然后转头看了看司琪,对着司琪说道“天麒,还不快进屋,带弟弟去。”
慈来和尚摆了摆手,摸了摸司琪的头,说道:“无妨,此事上人说过,也须告知天麒。”
黄氏夫妇听此甚是惊讶,心咐:师傅从天麒出世对他就格外看重,此事又关于天麒,着实蹊跷啊。
只见慈来和尚,拿出一封信,亲自交到黄冬手上,黄冬马上打开信封,只见纸上正是自己熟得再不过的师傅笔记,黄冬从头看完,当真是愣的无言相说,黄琳看丈夫这般,拿过信封,快速扫了一遍,也被愣住了。
两人俱是百种滋味缠绕心头,只见信上开头天琴老人就说道自己阳寿将尽,并把种种后世一一嘱咐与二人,并叫黄冬夫妇好好教导司琪,望司琪能继承自己衣钵。
两人许久才回过神来,往日师傅种种教诲,养育之恩,涌上心头,一想到师傅不久将驾鹤西去,双目泪水不受控制就留了下来,双双对着九华山方向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慈来和尚见状,也是有些不忍,不过毕竟是佛门高人,因果轮回乃是天数,马上安慰道:“施主师徒情分深厚,上人自是也不忍看施主为自己过多伤心。望施主好自看开,上人还有事吩咐。”
黄冬夫妇听到师父还有吩咐,也只好马上擦了擦眼泪,认真听慈来和尚说道:“上人说自己过世,天龙门无主,东方白此子为人心性低劣,端不能继承自己衣钵。天魔琴乃武林至宝,必遭武林众人抢夺,望施主能早日做好安排,并将下任门主之位传于施主。”说罢,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块九龙紫色令牌。
黄冬夫妇哪里会不认得这掌门临牌,只是这令牌不仅代表着无上的荣耀,更代表着,自己一家又要走进武林纷争之中。
黄琳对着黄冬暗暗摇了摇头,黄冬见状,也是如此心想,说道:“这令牌,黄冬恐难当大任。”
慈来和尚一听,马上急道:“难道施主是想上人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吗?!”
司琪自从慈来和尚拿出九龙令牌之后,就一直盯着令牌,此时见黄冬夫妇想要推辞,也顾不得什么,走上前去,就拿起令牌,嘻嘻一笑,说道:“父亲,这门主不做,那我可就做啦。”
黄冬看见儿子此刻如此顽劣的行迹,骂道:“小孩子屁事不懂,还不退下。”
司琪此刻却知道自己不能退,要知道,从慈来和尚的话中白痴都知道天琴老人命不久矣,没有了天下第一人的震慑,天魔琴还不是武林人人眼中的肉,这可不是自己想躲麻烦就能躲得掉的,而且就六大派那些人的品性,从原著中就可见其恶劣,难道还能期望他们在现实中还能立地成佛不成,估计到时即使交出天魔琴,到头来自己一家还是难逃一死,其他书友正在看:。
司琪这般想到,却是死死拽住天龙令牌不放,郑重的对着黄冬夫妻说道:“父亲母亲,此时此刻,哪还是我们家能想躲麻烦就能躲得掉得,不说天魔琴,就光说父亲你天龙门天琴老人亲传大弟子身份就是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我们头上,一个不小心就是血光之灾啊!”
黄冬夫妇虽然再不想介入武林之纷争之中,却也不是傻子,这点道理一想通哪还不明白,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黄琳听到这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呢喃道:“这可如何是好?”
黄冬毕竟也在武林中厮杀中过来,思前想后,最后眼睛一定,毅然说道:“既然他们想来夺琴,就只好让他们好好听听天龙八音了。”
黄琳知道丈夫这是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了,马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