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身,“而吐蕃的传国之密,就是这个。”
“哪个?”
“未即位之真龙天子之血,。”
唐明言眨眨眼睛,奇异地看看宗政承洛略显苍白柔和的绝美容颜。
“你弟弟神智可还清楚?”
“神智……”禄方赞思量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他也算作是你叔叔,不可这么说。”
“你看她,像是真龙天子吗?即皇位的应该是她三弟吧?”
男子即位,自古使然。
禄方赞笑,“宗政承之是外人,宗政玠怎么会真的让他继承皇位,唐室一脉,向来子孙单薄,也有许多女帝,不足为奇。”
“外人?”
唐明言哭笑不得,宗政家的家事,能不要那么曲折离奇吗?大皇子是捡来的,三皇子是外人,那四皇子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此事乃当年密事,你可万不要说出去。”
“自然,只是那宗政承之为何又是外人?你又是如何得知?”
“宗政承之是唐盛隆的儿子。”
唐明言难以置信地开口,“什么?”那岂不是她弟弟?
“当年战事四起,唐军覆灭之后,俘获一子。”
“可是……可这既然是密事,你又如何得知?”
禄方赞干咳一声,犹疑半晌,还是敌不过唐明言专致的目光,“当年,是五国联手。”
唐明言眉间深锁,忽然觉得,一切不是那么简单,“你方才不是说了,四国是唐朝属国,为何唐朝内患,你们不帮着唐朝,反而与叛逆一起。”
下意识的,她确将自己默认到唐朝的那面去了。
“叛逆?”
“啊,那个对于当时的立场,宗政玠不就是叛逆吗?”唐明言眨眨眼睛,认真肯定地点点头。
“噗……”
禄方采忽然从高处扑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两人循声看去,禄方赞震惊的看着禄方采,不解他明明逃了又忽然这般状况。
一名白衣人随之持剑落下,单膝跪伏在地,左手扶膝,右手所持青锋剑直直抵在地上,却并未出鞘,“少主,人抓回来了。”
唐明言点点头,瞟了禄方采一眼,正与他满是愤恨的目光相遇,“自作孽,不可活。”
“卑鄙。”禄方采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来,龇出牙上,沾染的尽是黏腻的血。
“嗯……”
听见细碎的声音,唐明言看了怀中之人。
悠悠转醒的宗政承洛,细密弯曲的睫毛频频颤动了几下,便睁开了眼,过了片刻,似是看清了她,委屈的捶了唐明言的肩头,“你不是不管我了吗?抱着我干什么?”
唐明言颤了□子,蹙眉,脚步微错,却是放了她下来,再抱一会儿,她定会发现她的手臂正有些发抖。
宗政承洛刚欲讨个说法来便冷不防被她放在地上,跺跺脚,“你还真不管我啊,你皱着眉头一副死相给谁看呢?”
“少夫人,少主她……”
唐明言一记眼刀杀过去,跪伏着的白衣人就低了头,不再说话了,好看的小说:。
宗政承洛有些惊喜的跳跑过去,“天一?起来吧,别跪着了,好久不见了呢。”
天一如鲠在喉,眉头紧皱,少主的身体,恐怕受伤极重,只闷闷地应了,站起身来。
宗政承洛撇撇嘴,“你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高兴?”
“回少夫人,我一直……”
唐明言轻咳一声,斜了天一一眼,却是对着吐蕃王说了,“咱们殿内说话。”
禄方赞压下疑惑,还是很欣然答应。
“哼……”
宗政承洛不高兴了,把她当空气吗
“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说我把伤害少夫人的人抓回来了。”天一瞧见唐明言的举动便晓得意思,只能错开话题。
宗政承洛这才感受到手上微弱的痛意来,抬手,便见了包扎的像是粽子一样的手。
唐明言给她用的自是最好的金创药,又加了些许麻药减轻痛意,是以她竟然才注意到。
“噢,我想起来了,那个假的吐蕃王,划破了我的手,接下来,接下来怎么了?脖子好像也有些不舒服啊。”宗政承洛捏捏喉间,眉间轻蹙。
“少夫人,我先去看看少主,你切不可放他走。”
天一早已心不在焉,指了指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禄方采,他身受重伤,少夫人自能应付,少主不运功疗伤可怎么好?
“知道了知道了。”
宗政承洛近了他的身去,踢踢他,“你发什么癫病,划我的手干什么?”
禄方采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撑起身子,瞧了瞧进了殿去的天一的背影,沉下声音,“你可还想要解药?”
宗政承洛这才拍拍脑袋,怎地差点又忘了这事,她三弟还等着她救命呢。
“拿出来。”
宗政承洛瞧瞧自己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