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慕容朝夕摆摆手,示意他们到桌边落座。
花寂瞥了眼旁边的君离,见慕容朝夕竟没有要避讳他的意思,眉头皱了起来,没好气地道:“怎么可能没事?如今‘慕容朝夕’这四个字,已经成了建阳城中最热门的话题了!”
“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慕容朝夕饶有兴致地挑眉,示意花寂继续说下去。
“还能怎么回事?”花寂睨了她一眼,然后干咳两声,学着城中百姓的口吻,一本正经地道,“当年那个不知廉耻地在佛门圣地与野男人苟合,未婚生子,害得南齐器宇轩昂、风华绝艳的睿王殿下颜面扫地的慕容大小姐,居然带着她那个私生子回城了!而且刚一回建阳,就迫不及待地住进了胭脂楼那种花柳之地!这种女人真是伤风败俗!无耻之极!”
说罢,花寂顿了顿,悄悄地瞥一眼慕容朝夕,见她面色如常,绝艳的小脸上看不出丝毫动气的端倪,这才松了口气,耸了耸肩,对着慕容朝夕摊手,“诸如此类,你懂的。”
慕容朝夕平静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眸色平静无波,就好像花寂口中那些建阳百姓们所谈论的主人公,根本不是她慕容朝夕一般。
与慕容朝夕恍若未觉的态度不同,君离听了花寂这一席话,忍不住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恼意。虽然明知花寂这是在复述着城中百姓的言谈,这一瞬间,他还是有想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他的女人,也是能随随便便议论的?这些人,配吗?!
敛去了眸中恼怒的暗火,君离抬眼,默默地瞥了眼身边的女人,只见她面色淡然,眼角含笑地看向花寂,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嫣红的薄唇轻启,“寒清宁做的?”
“你觉得呢?”花寂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反问,可下一秒,慕容朝夕警告的眼神刀子飞了过来,他忙收了得意的表情,一脸正色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陈述了一遍,“那日清宁公主被小夕夕你出手打伤,心中定是憋了口恶气的,依平日里那清宁公主蛮横霸道的性子,早向太后或是皇帝告状,将此事搅得满城风雨了。。可这次她却愣是对小夕夕你闭口不提,反而倒是一口咬定了自己被打伤这件事,是陆锦玉的失手误伤,最后太后在她的央求下,便下令让那陆锦玉入宫侍疾,直至她清宁公主康复为止。”
“哦?还有这种事?”慕容朝夕微微诧异地挑眉,自然不相信以寒清宁的智商,能做出这种事儿来,凤眸浅浅地眯起,声音似一抹云般飘渺而悠扬,“看来她身边还有个脑子不错的在帮她出谋划策呢,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了,好看的小说:。”
当年太后携着一众女眷上凌云寺祈福,凡是三品以上诰命的夫人和官家小姐基本都随行在侧,其中爱慕着睿王,从而对她怀有敌意的小姐们更是数不胜数,不过能与寒清宁如此亲近的,那可就不多了。
眼下她这才刚刚回建阳,某些人就忍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呵,她还就怕对方按兵不动呢!
听了花寂的那一番叙述,一旁君离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抹异色,稍纵即逝。
“主子,你的意思是……”霁月在一旁听着花寂的复述,也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现下听慕容朝夕提到寒清宁,脑中灵光一闪,似想通了些什么。
“那清宁公主可不是个有脑子的人。”慕容朝夕的猜测正是花寂心中所想,此刻见霁月出声询问,花寂便顺势开口道。
“阿寂你这话就不对,那清宁公主自然是有脑子的,只不过她的脑子里头装的全是稻草和男人!”想到陆锦玉那小子被这么个刁钻又蛮狠的公主给盯上了,心下一阵爽快,幸灾乐祸地插嘴道,就连那日被阴后的郁气,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果然,最纯粹的快乐,还是得从敌人的痛苦中汲取,小朝夕的箴言,果然是句句经典。
慕容朝夕微敛着眉宇,垂着眸子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道:“那陆锦玉是什么反应?”对于寒清宁污蔑,以陆锦玉这家伙的性子,会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地全盘接受?
“这个问题问的好。”花寂乍一听慕容朝夕的话,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狭长的桃花眼细细地眯成一条缝,风流无双,“陆锦玉居然默认了清宁公主的指控,这点倒是让我很意外。”
说罢,花寂挺拔妖娆的身段一歪,整个人柔弱无骨般懒洋洋地倚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妖冶的眸子向慕容朝夕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眼。
慕容朝夕凉凉地翻个白眼,对于花寂那暧昧的眼神视若无睹。
虽然她不清楚陆锦玉那家伙自愿替她背下这口黑锅的原因,但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能是花寂想的那一种,这一点她还是能够确定的。
慕容朝夕敛眸,脑中蓦地浮现起那晚在南齐皇宫初次与陆锦玉交手时,他眼底骤然迸射出的那抹红光,眸色愈发深了起来。
陆锦玉这个人,绝对没有他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而另一边,自与君离打过照面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怪兽,却无心听自家娘亲和花寂花晏叔叔他们的交谈,一门心思地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