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只见那方形的巨型牌匾依旧高高地、纹丝不动地悬在店门之上,然而上面那三个金色的大字,乃至牌匾上用来镶边的金漆,都被慕容朝夕给抠得连渣都不剩!
饶是君离再淡定,也不禁被慕容朝夕的奇葩行为雷的不轻,嘴角微微抽搐着瞥向身边的黑衣女子,那漆黑晶亮的眸中,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君离很快便敛去了眸中的诧异,静静地立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慕容朝夕,只见她快速地从袖中扯出一方锦帕,然后将那刚刚从牌匾上抠下来的金子粉末包进锦帕,揣进怀中,接着又恢复了一派淡然的模样,整个动作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秒,一气呵成,若不是头顶那漆黑一片的空白牌匾,昭示着面前这个女子的所作所为,几乎都要让君离以为刚刚所见的那一幕,不过就是个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