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酒十几年,还没喝过什么酒,比北地的烧刀子还要烈的。
“嘿嘿,是不是吹牛皮,陆大叔待会儿就知道了。不如咱俩打赌,要是俺吹牛皮了,俺给陆大叔当一年丫鬟子。要是俺说的是真的,陆大叔,还请您帮俺哥今年的束脩免除了吧。”
“好,就依你。丫头,你可别抵赖,输了可要认赌服输,替你陆大叔我干一年白工。”陆伟舫高兴极了。这个丫头是个极难得的人才,把她放在自己身边,还能替糊涂居出一出主意,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与陆伟舫激动兴奋的心情不同,苏二妞说一声“等着”,转身顺手勾住一旁她哥的手,朝灶房走去。
“这个这个,陆老爷啊,妞妞她不懂,俺藏的那坛子酒水,就是一坛子没沥过的混酒。”可不是啥好酒啊……苏老爹可不愿意自家的闺女这么小就去给人当使唤丫鬟,连忙向径自笑得开怀的陆老爷求情。
“陆老爷,妞妞她就没喝过酒,哪里知道啥是好酒?啥是烈酒?她只看到俺把那坛子酒藏得严严实实,以为就是好东西。陆老爷,您……能不能,别让俺家妞妞被人使唤?”
陆伟舫笑呵呵地摆着手,心情极好地抚着胡茬,温声安抚苏老爹:“你放心,就算那丫头输了,跟着陆某身边,那也不是什么丫鬟,陆某不会让别的人使唤上这丫头的。”
啊?……这是啥意思?说了半天,还是要让妞妞去当使唤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