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捶下去,力度十足,打的紫萱郡主都飞了起来。
“肘底捶。”紫萱郡主倒飞出去,许采文立即贴着紫萱郡主追了过去,跟着一肘再次击打在紫萱郡主小腹,随后一甩手臂,一捶打中紫萱郡主的下巴,将她朝天空打飞。
“撇身捶。”许采文以幻步出现在紫萱郡主背后,深吸一口气,空中转体以背击的方式捶打在紫萱郡主后背,紫萱郡主就像加了喷射器一样直线掉落,将平地砸出大坑,巨大的气浪吹得砂石乱飞。
“栽捶。”站在紫萱郡主背后,许采文双拳猛砸了下来,又是一阵气浪吹飞砂石。气浪吹过,许采文微微喘气的站在紫萱郡主不远处,看着紫萱郡主从坑里爬出来……
如果那鬼可以开口说话,它一定会说:“太狠了!这是郡主,不是你的杀父仇人!”
PP啪啪,出现伴随着清脆声响的裂纹,随着声音最来越响,开始从紫萱郡主身上脱落了……
一只,两只,三只……
数了一数,正好是五只鬼。
一下子附身五只,难怪这么难打。
不对,还有第六只,那是一只金色的……龙!
不,不对!这不是鬼,这分明是气运金龙。
你大爷的!我虽然知道这个时期天子非常多,但是为什么她也会有天子运?还有,那龙为什么向我来了?
这是许采文最后的意识,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身死道消了吗?这就……
“许采文,跟我们走吧!”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也许过了好久。
许采文只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然后他便浑浑噩噩起了身,向前飘去。
也不知飘了多久,便看到一座庄严肃穆的建筑。很大,很高。
“在这儿等着。”又是那个声音,许采文老实地等在外面。
不大会儿,他又飘了进去。里面有城隍,有判官,更有庙中鬼差。
那城隍身着红色官服,坐在大堂之上,开口问道:“堂下是何鬼?”
鬼?我吗?
许采文只觉得脑子浑的厉害,似乎明白什么,又似乎不明白。
城隍等了一会儿,见许采文不回答,这才运转神通看去。“咦?你这是怎么办差的?为何只拘来一魂?他的一魄呢?”
鬼差吱吱唔唔,它们只知自己是一直这样办差,为什么会这样,它们也不明白。
“算了,待本城隍出手好了。”
城隍施法,许采文的魄身自来。
“这,这是阴神?”来的不是一魄,而是阴神,这一下可把城隍吓坏了。“你,你们这是办的什么差事?”
“城隍老爷勿急!”这时判官劝道。
“不急?我能不急吗?这都修出了阴神了。”城隍不仅着急,更是哭了似的。
“咱这儿不是还有还魂丹吗?喂他服下,送他还魂也便是了。”判官说。
“哪儿有这么简单,自封神一战,这人间便没有了人族修士,而他显然是人族修士。这且不说,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这城隍?”不等判官回话,城隍又说,“是有妖修闹了地府。多少阴司神职,死伤怠尽,这才有了本老爷的城隍之位。上面早有旨意,五百年内不得剥取修士灵魂。若是这一位再闹……唉!”
城隍是真心发愁,但是再发愁,他也不敢将错就错。
……
两个时辰后。
“哈哈,许道友果然是得道真友。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随意,慢随天边云卷云舒。静诵黄庭三千卷,参悟无上大道机。”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观封神有感。像吾等散修,一个不留意便为他人害了。”
这是城隍与许采文。当许采文阴神与魂合,脑清目明之后,不仅没有发生城隍担心的闹场,反而是越聊越投机,恨不能秉烛夜谈似的。
天南地北,古往今天……
哪怕他是城隍,也远没有后世人那种丰富的阅历。
城隍,不过是名字好听。其实质也就是个宅,不同的是后世的宅,只有一间小屋好宅,城隍换成了城罢了。
听着许采文说着天南地北的趣事,到了许采文离开时,那城隍依然是恋恋不舍。
“城隍大人,他已经回去了。”送出庙口,判官说。
外面的鬼看到城隍竟然送出门外,不由纷纷猜测着许采文的身份。
城隍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无形中提高了许采文在鬼众中的身份地位。当然,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城隍说:“好,好啊!天下间又多一得道真修。我一直成为我城隍而不安,却不想为他一语道破。不作死,便不会死。是啊,阴司大乱,死伤无数,可不就是作死吗?”
“可是大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他借用阴兵?”判官问道。
一边说着不惹事,不作死,一边却把阴兵也借人。借阴兵干什么?难道不是作死吗?
“呵呵!你不懂!”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