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就是一个最坑爹的结果。
许采文是一点儿也不想去招惹树妖姥姥。现在好么,直接跳过树妖姥姥,和姥姥的大哥开干起来。
叮咚,叮咚……
声音与声音的对抗,这不是武者的对决,甚至醒来的岳虎岳枫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整座城池的异样,即便是瞎子,也会有所感觉。
“许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岳枫问许采文。
许采文面色严肃。“黑山老妖。”
“什么?”
“黑山老妖在抢亲……”许采文叙述着他知道的一切,包括被抢去的女子会怎么样。只想想那黑山老妖会把自己的娘子吃掉,只剩下一颗颗地脑袋挂在身上,便让人忍不住恶心发寒。
“许哥哥,那你可以对付它吗?”岳枫问。
对付?
许采文苦笑。
对方显然对没有压制住许采文生气了。
叮-咚-
声音更加大,就是整座城池都震动起来。
对方的曲声,再加上城池震动的声音,一下子便盖过了许采文的声音。
不用回答,无须回答,耳朵已经告诉了一切。
“许哥哥,咱们快逃吧!”这么大的声势,岳枫的小脸一下子变的煞白。
“我,不能逃!”许采文说。
如果他是导演,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一定是会喊“卡”。因为这根本没法演。他这才修炼了多久,黑山老妖又修炼了多久?
真正对上,真的能赢吗?
他不知道。
他也许喜欢平静的生活,吃吃肉,喝喝茶,没事儿,修炼修炼。多么惬意,多么祥和!
但是,当对方找上门来,他却不能逃,也逃不掉。
许采文可以清楚感受到一股气息,这股气息之广大,之强大,直接封锁住了这片区域。股股的阴毒之气刺得人身体发寒。
许采文虽然无法肯定对方是不是黑山老妖,但是这里已经被盯上了,却是可以肯定的。
“你大爷的!你想定住老子,就不要怪老子坏你的好事了!”许采文已经豁出去了。不再单手弹奏,而是双手弹奏。
然而炼气二层不足凭,很快许采文便把自己的真元消耗一光,头上汗珠颗颗掉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公子,要不……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白福开口了。羞地脸都红了,却还是开口了。
许采文与岳枫发生的事,又怎么瞒的过它这只鬼。甚至从某一角度上说,白福本身便是许采文身上的卡片。许采文的感觉感受,它都可以看到。
许采文与岳枫又亲又抱一场,许采文的修为便增加了。白福也许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他们做的事情,它还是懂的。
它现在便准备现身了。
如果说由于白福成了许采文的卡,使得白福可以看出许采文的窘迫。那么许采文是直接知道白福在想什么。
现身……很好,非常之好!
许采文下了一个决心,拼了。
他问:“白福,你决定了吗?”
“是,公子,我决定了。”说着便欲上来。
“好!”许采文动手了,一把抓住白福。
白福没有反抗,任由许采文抓住。
只见许采文取出自己的《迷魂曲》卡,直接插向白福。
白福一看便明白了。许采文的卡可以分解,可以组合,那它也是卡,应该也是可以的。
这法子显然比直接提高许采文的修为要好,特别是这种缺少时间的时候。
只不过插入的瞬间,白福却忍不住“嘤”的一声,呻吟起来。
那触电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而不再是鬼态的白福自然是落入了岳枫的眼中。她不知道许采文是在组合卡,她只知道许采文摸了白福,白福便立即呻吟出声。
那声音让她想到了自己曾经与许采文的触感,不由地湿润了。
叮-咚-
许采文成功了,不仅组合卡牌成功了,更是成功地压制住了对方。显然对方弹曲的小鬼,修为不如白福。
既然比不上,对方也不再斗乐,而是直接跑了出来。“大胆!是哪个够胆阻了老爷抢亲!”
一个送葬的队伍,天空撒满了纸钱。挑帆的,打旗的,纸钱飘飘,怎么看都像是送葬的队伍,就是迎新娘的轿子,也是一张纸轿。
“大胆!”同样一声大胆,却是岗楼传来,“大”字方起,人已至空中而下。“本郡主主持的花魁会,尔等也敢捣乱!”
郡主是又恼又气。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她头一昏,人再清醒过来,便看到不知怎么地多出一个送葬的队伍。
她在这边主持花魁会,那边却有人送葬。这是什么?这是赤果果地打脸,打她紫萱郡主大人的脸。
这火气一起,她便叫着“大胆”,人也从天而降。
如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