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还不走,林生斥道:“周先生,你也是七八十岁的老前辈了,现在就带着一群人过来看年轻人干这个?你有儿子孙子没有,你有女儿孙女没有?你要是想看,是不是来我的床边来看?”
一席话说得周梅山老脸顿时变了色,那是红了紫,紫了黑,相当难看。最后他尴尬一笑,解释道:“林先生,这都是张先生的意思,多有打扰,对不起,下次不会再来了,您休息,呵呵,打扰了……”
使用拐杖狠狠地敲击林元、马志等人的脑袋,把他们打得后退几步,才算消了心中的一口恶气,而后亲自关上房门,重重地喘口气,又擦了擦老脸上的汗珠。
林元和马志的脑袋都被周梅山敲出疙瘩来,两个人都疼得冒火,十分不满地瞪向他。尤其是林元,恨不得揍他一拳,靠,把老子打死了,你披麻戴孝啊?
马志抚摸着头上的疙瘩,冷笑道:“周老先生,张峰先生已经睡了,今晚不会再管这里的事,你就这样让一个小道士为所欲为?”
他知道周梅山最恨道士,故意挑破林生的身份。果然,周梅山一听,白眉一跳,“林生是道士?”
“那可不?”马志又冷冷一笑,“林生是来自圣莲山的小道士,听说这次来花林会所就是来拆你的台的。”
周梅山闻言大怒,“这小子真是逼人太甚!我……我……我以后会找他算账!”
听到后半句,马志一下泄气,骨碌一下小眼珠,又冷笑道:“周先生,现在正好外面有公安,我们为何不来个借刀杀人?”
说着,看一眼旁边的林元,踮起脚尖,靠近周梅山的耳门嘀咕了几句。
周梅山一听,也顾不上马志身上的那种恶臭味,笑颜逐开,最后点头道:“就这样办,你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