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扭头一看,侧门旁边出现一人,坐在轮椅上正缓缓而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八师兄张炳奎!“是你!”
林生知道张炳奎会报复,不曾想他竟然和马志联手,并且还在花林会所内联手!
“是我!没想到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炳奎推着轮椅,走向林生,蜡黄的脸盘紧绷着,像是耗子一样的小眼珠充满着愤怒。
上次被林生整为废人,到现在为止,他的双腿都酸麻无力,不得不坐在轮椅上。一看到自己的双腿,他都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想找林生复仇。
仇视了片刻,张炳奎又冷笑道:“林生,你说我尿液发黄,带着血腥气,要不要我现在就尿一泡给你看?!”
马志看林生和张炳奎一见面就对上眼了,哼哼一笑,咬起烟斗,斜向林生,佯怒道:“林先生,我是很信任你的,现在你怎么解释?”
被张炳奎揭穿真相,他要听听林生怎么回答,怎么自我圆场。
林生紧盯着张炳奎的眼睛,冷冷一笑,“张炳奎,你尿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尿一个?”
他把张炳奎整为废人,最了解张炳奎的身子情况,就他现在已经接近大小便失禁,现在根本无法站立起来,更不用说什么站起来小便了!
“来人呐!”张炳奎闻言大怒,“先把林生收拾成残废,而后装进皮箱拉出去!”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几个大汉来,最后一个大汉拉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林生一看,都不认识,但是从他们健硕的体型和轻盈的步伐上来看,一个个都是高手。天!这回麻烦大啦!
“炳奎老弟!”马志捏着烟斗,冲张炳奎笑了笑,“请稍待片刻,我和林生还有话要说。”
“老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张炳奎斜一眼林生,指向林生手边四四方方的景泰蓝玉盒,“那药盒里面装有美人参,你拿走,和银耳、柴胡、天谷草放在一起熬药便可治愈你现在的顽疾。”
林生一听,心中一沉,以张炳奎的水平根本开不出这个药方,现在能够开出这种药方的只有一人。
白面剑客也来了?!
一想到这个人,林生心中一凛,鼻尖上已经出现汗滴。
“炳奎老弟,你说的千真万确?”马志不敢相信,狐疑地看向张炳奎。
张炳奎冷冷一笑,“老马,你不信任我,难道也不信任我六师兄白面剑客?”
“白面剑客?!”
马志大惊,紧接着笑得满嘴黑牙,一站而起,冲着房门抱拳行礼,笑道:“呵呵,谁不知道白面剑客既是圣莲山上的神医,又是圣莲山最会用剑的高手!呵呵,既然是白面剑客的药方!那我当然是信任了!炳奎老弟,难道白面剑客也来了?”
又笑了笑,伸出被烟雾熏得黑黄的双手去抱起林生手边的药盒。
林生一抬手按住药盒,“马先生,这美人参被我保养多年,只有我知道怎么使用它。”
马志一愣,又缩回双手,看向张炳奎。
张炳奎冷笑道:“林生,想当初你除了跟师父学习过医术外,跟六师兄也学过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下山之前曾经转移走一批圣莲山的名贵药材,这美人参就是从六师兄的盛莲药房中盗走的吧?”
“圣莲山上的所有名贵药材都是师父采集或是购买的,盛莲药房也是师父出资建造的,当初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他白面剑客!”
林生说着,用食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下“白面剑客”四字,“是他白面剑客盗走我的书房,而不是我盗走美人参,现在就算是白面剑客出现,他也不抹杀不了这个事实。”
“哈哈哈哈!”张炳奎昂头大笑,看向马志,“老马,你听到了吧?不管如何,我六师兄都是从盛莲药房中走出的神医,只要是在盛莲药房中生活过的人哪一个不知道美人参的用药?”
说罢,又昂头大笑,斜着眼看向林生,“林生,六师兄早就想弄清楚是谁盗走了他的美人参,也一直怀疑你,但他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不到证据确凿绝不会诬赖任何一个人,现在你自己都承认了,那就不需要他再追查了!”
说罢,再次昂头大笑。
只是这一次只笑了两秒钟,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他的一张像河马似的大嘴也静止在空气中。
旁边的门口处出现一人,一身白色西服,一头四六分的短发,看上去端庄大方,但是一张脸白得吓人,白得像是一直都生活在地下,白得看不到任何的情感,再加上一对一直延伸到额头上的黑眉,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六师兄?”
张炳奎一惊,急忙抓着轮椅,迎向对方,“六师兄,你不是在半路上等着我们吗?”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走向林生。
“六哥!原来是六哥!”
马志见状,慌忙弯腰致意,一张僵尸脸苦苦地拧巴在一起,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一身骨头架子微微发颤,